走?”
阮霖伸手摇了摇:“他不会再告诉我们更深层的事,只是他的最终目的现在仍不明确。”
他伸了个懒腰:“对于顾晨,咱们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尽快赚银子才是实事。”
没有银子,一切白瞎。
·
等回了屋里,赵世安端了盆热水过来,两人一同烫脚。
阮霖嫌热,把脚放在赵世安脚背上:“明个纪维会来,我昨个路过纪家铺子,看起来生意还算不错。”
“想把布料都给他。”赵世安用两只脚夹住霖哥儿作乱的脚搓了搓。
“唔。”阮霖被挠到脚心,他咯咯笑后打了赵世安一巴掌,让他老实点。
“对,不过不是交给纪家铺子,纪维我让吴忘查了,他这人挺会做生意。”
“只是铺子之前一直被家里人管着,后来成了烫手山芋才到了纪维手上,原来快要关门的铺子现在成了半死不活。”
阮霖换了只脚放在赵世安脚中间:“桃花源和走商是挂在红姐儿的名下,镖局是袁贰挂名,我觉着这样挺不错。”
他俩现在要真开铺子,手上没人手能一直管着,反而像这样和人合作更能长久。
他这边出货出银子,另一方去卖和挂名,他们从中分利,无论怎么分,卖的那人稳赚不赔,而且有他的利掺和其中,卖的人自会更加卖力。
赵世安把霖哥儿的脚拿出来擦干净:“成,不过账房那边还是要有我们的人。”
阮霖躺在床上滚了几圈,他把身体张开道:“好。”
赵世安上去时阮霖往里挪了挪又一下子趴在他身上。
阮霖问:“在书院里,顾晨待你如何?”
赵世安磨了磨牙:“茶言茶语。”
阮霖:“……”
第二天上午纪维过来,他面露喜色说了他把一百匹布料卖完之事,另外他拿出八十两,这是当初和阮霖说好给的两分利。
阮霖倒不着急,反倒问起了纪维有没有单干的想法。
纪维是纪家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家人对他并不热络,他今年三十多,仍在一家小铺子里打转。
他倒是想出去,只是现在有家室,他夫郎家只是普通人家,无力托举,再加上家里有人用孝道压他,他无奈之下只能认命。
只是今个听阮霖这么一讲,纪维神色松动,却又不敢相信。
阮霖说了他的想法,布料和租铺子前三个月的银子他出,后面无论是买铺子还是租铺子,由他们的的分成比来调整。
纪维听后很是心动,但他只道:“阮老板,我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