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孩,还当她师兄,呸!
阮斌和赵世安之前踹过她的事她还没忘。
孟火抽了抽鼻子,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委屈,她低头闭上眼在膝盖上擦了几下。
她就是好奇才偷听,谁让他们都防着她,要是不防着她肯定就不偷听了,谁乐意偷听似的。
而且还说什么亲王,那老大的官了,她还不乐意在那个家里待,万一以后得罪了大官,牵连到她咋整,现在多好。
一点也不好。
孟火好久没哭,可现在心里又气又委屈,她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但她死活不吭声。
她明个就去找新的主家,肯定比阮霖还要好,不是哥儿又怎么了,汉子、汉子说不定更好!还不会跟防贼一样防她!
铺子的门关上,掌柜看门口的小孩还没走,提醒道:“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孟火站起来骂道:“老子愿意在哪里就在哪里,关你屁事,你再草拟二舅舅眼的废话,我撒泡尿在你门上,让你霉运当头!”
掌柜莫名被骂,气得脸红脖子粗,不过仔细一看,是个小姐儿,脸上还有泪,他忍了忍呸了一口:“真是倒霉,遇到个疯子。”
孟火看人眼里有厌恶,她气得咬牙要踹门,可到了门前她又顿住,脑海里闪过安远、阮霖他们的脸,她吐了口唾沫在门上。
而后转身去了客栈,掏出银钱订了一晚,反正她明个就能去新的主家挣银子,舍不得什么。
·
第二天早上阮霖几乎和赵世安同时醒。
如果目光能杀人,赵世安已被五马分尸。
赵世安给霖哥儿揉着腰又亲了亲霖哥儿的眼皮,真是的,瞪个人也这么的可爱。
这回捏好后,赵世安主动躺好让霖哥儿打。
“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让我心软?”阮霖捏住赵世安的脸逼问。
赵世安趁机亲了下霖哥儿的手,无辜道:“没有啊。”
阮霖:“……”忍无可忍,上手就打。
没过几瞬,他浑身无力躺在赵世安身上:“我饿了。”
他昨个昏睡过去后到现在还没吃饭,现在饿的他前胸贴后背。
赵世安又心疼又心虚,他给霖哥儿穿上衣服,又抱着人去洗漱,去厨房时赵田刚起来,看到他俩还挺意外。
赵世安把霖哥儿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卷起袖子让赵田给他烧火。
他挖了两勺白面,加了水搅匀,又放了各种料,醒了一会儿后他打了四个鸡蛋进去搅了搅。
锅烧热他在锅边绕圈放油,很快几张鸡蛋饼做好,赵世安放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