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抱着碗想半天道:“我没见过顾晨。”
他的记性不算差,以前在京城他就是阮霖院里的管事, 很多时候阮霖去哪儿, 他也会跟去,对于一些宴席还有所见的人都有大概印象。
咸香微辣的牛肉一嚼就烂, 阮霖吃得眼神一亮,听后道:“我对他的脸有些眼熟。”
赵世安震惊扭头:“霖哥儿,我怎么不知道?!”
阮霖把快怼到他眼前的俊脸捏了捏笑得特别开心,赵世安偶尔的醋劲儿还挺大:“之前只有个印象,并不深,今个又见了他才想起来。”
赵世安趁机亲了亲霖哥儿的手勉强被哄好。
阮斌实在眼疼,他问:“霖哥儿,冯同和王炆如何收拾?”简单来说,要死要活。
安远难得思绪没跟上,怎么就确定了是这俩人,冯同他理解,他给顾晨下药推屋里,可王炆这人,现在到底不确定,想着他问了出来。
刚还夺宠的赵世安这会儿面容冷下去:“俩个都不用留。”
他又看向安远,“王炆死之前让人好好问问他,别忘了,他手上原本就沾有人命。”
况且他基本可以确定此事与王炆有关。
安远满脸意外,赵世安这会儿竟不怂。
也是,他想到今晚夜闯王家赵世安的所作所为,那哪儿是平日里的贱不嗖嗖的赵秀才,分明像是阴森森的活阎王。
阮霖也是这么想,他被人绑架,他没那么大的心胸去原谅他们:“王炆这人不必再调查。”
阮斌懂了,后面找时间直接弄死:“冯同暂且不好弄。”到底是冯家人。
这会儿即使赵世安不想承认,但:“顾晨会处理。”
阮霖点头:“这次冯同不死也会被扒层皮,我们先派人盯着,时机合适再给冯同添把火。”
赵小牛一碗面吃完,这会儿又去端过来一碗,他吃了一半不解地问:“霖哥,那你和顾晨现在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以后见他要怎么样?”
阮霖冷笑了一声:“不认识,见了他不必理会。他越想要认识我,我偏偏要不如他的意。”
“我没必要跟着他的想法走,现在是他想结识我,而不是我想结识他。”
主动权在他手里,就算以后要合作,阮霖也必须得到必要的好处,以及知道顾晨的目的。
现在情况不明不能随意相处,更何况还是京城来的人,是好是坏他说不准。
赵世安一口气把汤喝完,心里到底不顺气。
来到文州后阶级差异让他更加明白,要想护着霖哥儿,那他必须往上站。
吃完饭喝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