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这人一比,瞬间黯然失色,衬得跟个绿叶似的。
他过去道:“姐夫。”
又拱了拱手:“赵秀才。”
赵世安多看了几眼面前的汉子, 十八岁, 长得却像十四五,脸和眼都是圆的,个头也不高, 到他肩膀处。
简单来说, 像个小孩。
他很信任小孩。
他眼睛一弯道:“袁少爷。”
三人落座, 袁贰是个活泛性子, 寒暄过后, 他问道:“赵秀才,我听姐夫说贵夫郎在南下,以后还要去?”
赵世安笑道:“可不是, 我现在没什么本事, 只能依仗着我家夫郎,而他为了养我, 只身涉险南下, 我听江兄说袁少爷家中开镖局,就想我夫郎再次南下时, 有另外好的选择。”
对于哥儿南下,袁贰早在江萧给他说时就已震惊过,今个他又一次意外,赵世安这人怪有意思,竟丝毫没有读书人的傲气。
被自家夫郎养着,就这么轻易说了出来。
要是以往,他面上不说心里也会腹诽几句,可今个他却不想,赵世安太过坦荡。
他抓住重点:“难道贵夫郎这次南下遇到了什么不顺?”
赵世安皱着眉咬牙切齿:“那顺意镖局的人欺人太甚!”
袁贰一怔,顺意镖局,王炆。
江萧也是刚知道,他担忧道:“赵弟,这是怎么回事?”
赵世安轻叹口气:“这事也怪我,那日夫郎去顺意镖局挑镖师我没跟着,他们看我夫郎柔弱好欺负,在我夫郎选好人又付了定钱后,等南下那日来的却是旁人。”
“我们气恼,去顺意镖局要个说法,谁承想那顺意镖局的老板既不把人换回来,又不退还定钱,后来听他所说,我夫郎挑的那些人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撵走。”
“我夫郎心善,耽搁了半日把人找齐,这才南下。”
袁贰听到这儿,气恼地拍了下桌子,这王炆做事太过分!
转瞬想到这样不合适,他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拍疼的手问:“那就这么着?”
江萧也气,但人生在世,难免吃亏,那王炆又是做生意之人,不要结怨,以后不去那家……
“当然不。”赵世安冷笑,“我怎么也要让那王炆把吞了的银子吐出来。”
江萧:“……啊?”
这怎么和平时笑眯眯的赵弟不一样?
袁贰看惯了他姐夫这样的读书人,优柔寡断,明明走在人世里,骨子里又高傲,偶尔还为这种事烦心喝酒。
今个骤然见到赵世安,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