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五早上,文州阮府。
赵世安习惯了早起,外面天还没亮,他在院里打了两套拳,在天麻麻亮时又练了银针。
等浑身通畅,他去厨房,吕欣和齐永已经烧好了水,他拎着热水桶回院里洗漱后冲了个澡,这下身上松快不少。
他换了衣服又背了会儿书,安远起了,他们一起吃了早饭。
安远看赵世安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他问道:“今个霖哥儿也不知到了哪儿,快到林州了吧?”
赵世安无精打采地摇头:“还有几日。”
刚从外面窜回来的赵小牛正认真吃饭,他又拿起一块肉饼咔咔咔地吃,吃完自己给自己添了一碗满满当当的粥,两口喝完后放下碗一抹嘴。
等他抬头看赵世安震惊看他,他歪头:“怎么了,世安哥?”
赵世安拍了拍他的肩:“能吃是福。”
赵小牛:“……世安哥,你前几日托我查的事,查出来了。”
说起这个赵世安来劲:“说说。”
吕欣、齐永和赵田她们在厨房那边吃,这只有他们仨,赵小牛仍放低声音道:“顺意镖局老板王炆,是家中嫡子,他爹六年前去世,镖局就到了王炆手里。”
“王炆有一妻二妾,正妻是王炆的青梅竹马,两个人自小定了亲事,长大后顺理成章的成亲,不过正妻家按他们的话说,门户不高。”
“另外两个妾,一个是正妻给王炆纳的良妾,另一个则是王炆从花楼赎回来的。”
说到这里,赵小牛拧了拧眉,“那王炆三十四,那小妾十八,都可当王炆的亲姐儿了。”
安远叹口气,这种事他被迫看惯了,这算什么,还有那五六十的汉子去找那十八九的哥儿、姐儿,而那些哥儿、姐儿纵然不愿,可为了活命,哪个敢不从。
赵小牛继续道:“世安哥,你让我查的另外三人,他们其中一个叫陈通,是王炆花楼赎回来小妾陈惢的弟弟。”
“另外两个分别叫杨开和陆杰,寻常百姓之家,名声都不怎么好,虽说他们在镖局做工,但常去花楼和赌场,因此背上了不少赌债。”
“后来两人结识陈通,陈通给他们还了一部分赌债,他们就以陈通马首是鞍。”
赵世安念叨了这名字后,眼眸冷下去,这是那日看霖哥儿眼神不干净的人。
而他让赵小牛去查,不过是那日赵小牛听到后,他自愿去的,赵世安想了后也没阻止,总该让赵小牛去试一试。
安远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只是这种事他不太会做,扭头问道:“世安,下一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