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怕是花完了。”
吴忘:“……”更不对劲了。
阮霖拿出二百两放在桌上道:“你先用着。”
吴忘眼皮子一跳:“你要去多久?”
阮霖:“一个月吧。”
“我就知道。”吴忘一拍大腿试图要银子,“上次还三百两,这次怎么就二两百!”
阮霖摸了下鼻子,心想,要不是赵红花送来六百两,今个桌上最多一百两:“这茶馆我看每日进账也不少。”
吴忘:“别转移话题,再给一百两。”
阮霖起身往外走道:“晚上来家里吃饭。”
吴忘刚要骂骂咧咧,就被“家里”二字镇住,他撇嘴,起身把银票收起来,片刻后,他意识到他着了阮霖的道,怎么还真不问阮霖要银子。
他被气笑了:“倒是知道了我的软肋。”
阮霖出了茶馆去了顺意镖局,和原来的高镖师,现在的高镖头谈了一笔生意,护送他们南下再回来。
高镖师原名高信,他先问了一个问题:“阮老板这是第一次走商?”
这是个大单,他们乐意接,只是他们也要知道这趟的危险程度。
阮霖点头:“不过等几日路过千山县,会和那边的商队一起南下,他们不是第一次走商。”
这么一说高信动了心,那边商队不是第一次走商,那就表明了有常走的路,路上不会太过危险,他又问了几个简单问题。
阮霖说了需要六辆马车,六个镖师,来回需要一个月左右。
高信心里盘算后伸出一个数,一百二十两。
这其中马和马车镖局这边出,路上照顾马儿他们管,只是镖师的吃住由阮霖那边接手。
和阮霖所想差不多,这银子他没绕价,镖师不比其他活计,遇到危险更多,只是一点:“我要亲自选镖师。”
高信:“好。”
一刻钟后,高信把镖局能出远门的镖师喊到院子里,阮霖站在门前低头看下面四排人。
镖师们似乎没想到今个是个哥儿来挑他们,而且这哥儿长得秀美,身形高挑,劲瘦的腰身被腰带绑住,看起来和他们巴掌差不多大。
有几人对视一眼后互相的挤眉弄眼,心里想着,这哥儿不在家相夫教子,偏偏出门来镖局这种汉子堆里,谁知道怎么想,那眼神越发下流。
越站在高处越能看清低处人的嘴脸,阮霖嗤笑一声,高信黑了脸,以前也有人来挑镖师,只不过都是汉子,哥儿还是头一个。
他上前怒斥:“都给我站好!”
又回头对阮霖拱了拱手,“阮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