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你一样开心。”
“……”阮霖捏住赵世安的手揉了揉,瞪他一眼,“惯会花言巧语。”
赵世安捏住霖哥儿的下巴偷了一个香:“甜不甜?”
阮霖挑眉,拽住赵世安的领子把人压下去,在唇舌交缠后他一抹红唇:“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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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书院一切正常,冯同如阮霖所说,并未找赵世安麻烦,顾晨待赵世安比第一天热络了一些。
不过另外两人让赵世安摸不着头脑。
江萧总是有意无意看他,在他看过去时又一下子撇开脸。
他前面的阮逢秋竟给了他好脸色,见了他还微微一笑,但并未和他交谈。
赵世安:“这俩人脑子被驴踢了?”
他摇摇头,低头默背书,关他何事,他现在要尽快跟上所有夫子的进度才是重中之重。
阮霖也在这段时日做好了南下的准备,中途所需要买卖的东西他写了二十多张,其中被他划去了有一半。
时日在不知不觉间过得极快,到了七月十八这天,阮府的门匾已做好挂了上去。
安远找了一个中年妇人吕欣和一个中年夫郎齐永,一个洒扫收拾,一个洗衣挑水,每月一人七百文,俩人做活老实,平日也不会闲逛乱看,晚上休息在前院侧房。
做饭还是由安远做,他倒是想找一人,但不知是不是被赵红花之前的饭菜养叼了胃口,旁人的饭菜总觉着一般,也就自家做的不错。
这晚天黑透,吕欣正要进屋睡觉,忽得听到敲门声,她吓了一跳,忙喊着齐永和她一块开门。
她见门前是个十三四的汉子,瘦高个,脸上乌黑,一副风尘土土的样子,她问:“你找谁?”
汉子的官话不太准确,说话像是鸭子叫:“我找阮老板和赵秀才,他们是不是住在这儿屋里?”
吕欣和齐永对视一眼,她问:“这是阮府,你是哪儿来的?”
汉子拱了拱手:“我是赵家村来的,我师父是赵红花。”
吕欣不知道主家来自哪儿,不过她给齐永使了个眼色,齐永小跑去了正院。
一刻钟后,人进了屋。
阮霖看了一眼没问话,而是让他先洗脸,这模样阮霖还真没认出是谁。
洗干净后去了屋里,在烛光下汉子的脸柔和很多,公鸭嗓也软了下去:“阮老板,赵秀才,我是赵田,是师父让我过来的。”
吕欣和齐永一惊,这哪儿是汉子的声儿,分明是个姐儿!
阮霖认出了赵田,这是赵红花收的第一个徒弟,他让吕欣和齐永去厨房烧热水和准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