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件事查完你再让人去查查快出万和县地界的那几个村。”
吴忘没明白:“怎么要查这个?”
阮霖把他们那晚遇“土匪”一事说了, “我怀疑他们那儿遇到了什么事, 能把村民逼成土匪, 这中间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吴忘的手在下巴处磨蹭了几下:“行。”
要事说完,阮霖忽得道:“你脑后有几缕白发。”
吴忘摸了摸头发叹气:“没法子,我这边没银子, 请不起丫鬟小厮, 我只能自个上手。”
阮霖磨了下牙,笑骂道:“去你的, 再说小心你的工钱。”
吴忘大受震惊:“得, 现在我是你和赵世安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我们的人?”赵世安出了书院门一打眼看到他家马车, 不等马车停下他小跑过来。
又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他一想肯定是霖哥儿,没想到掀开车帘听到了吴忘的话。
他放下布兜挨着霖哥儿坐下后看吴忘:“你怎么在这儿?”
“早上你夫郎问我一些事,我现在来回他,赵世安。”吴忘惊疑道,“你不会在吃醋吧?”
赵世安坦坦荡荡地反问:“你才看出来?”
吴忘实在受不住这俩人的腻歪,搓了搓胳膊给前面的阮斌说了声,跳下马车走了。
阮霖看向歪倒在他身上的赵世安,捏住他的鼻子问:“有话要给我说?”
虽说赵世安爱吃醋,可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吃这么大的醋,显然是有事。
赵世安斟酌后道:“霖哥儿,你可知我岳丈的本家在何处?”
阮霖被“我岳丈”三个字打懵,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不再说他爹,他回想后道:“爹似乎没本家,每一年都是在家中过。”
就像他十二岁之前,还不知道有姥姥一样。
“怎么了,书院里你见到了什么人?”
赵世安欲言又止后道:“霖哥儿,我今个见了一人,他的眉毛和鼻子和你长得一样,并且他姓阮,叫阮逢秋。”
阮霖眉梢微动:“会不会是巧合?”
他再次回忆了过去,他的确没从他爹口中听过任何关于本家的事。
赵世安一摸下巴:“也有可能,我听人说他哥阮竹幽在松甲班读书,如今是举人。”
“但前几年他们两个在书院读书全依仗着阮竹幽夫人家的银子上的学。”
他们要真是霖哥儿的本家,在家道中落前他岳丈怎么着也不会放任不管,让这对兄弟之前过得那么贫苦。
赵世安叹息:“我也是急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