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
顾晨拎起书箧往书院走,书院不让带仆人和书童,所需一切皆有自个打理,他道:“冯同,切勿这么说,他到底是个举人。”
冯同压根看不上,举人又如何,家里无银子,上头无大人,这阮竹幽还偏偏不接受商贾好意,执意当个两袖清风的举人。
以后当官也只是清贫官,受苦受累一辈子说不定还没他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值钱。
不过他不会反驳顾晨所说,眼珠子一转又道:“我听说昨个考进来一人,进的也是竹甲班。”
顾晨点头:“是有这么一人。”
冯同看顾晨今个神色一般,耸了耸肩不再多言,他去了竹丙班。
昨个有人考进来一事几乎所有学子都知道,这会儿正围在一块小声讨论。
在看到顾晨进班后他们静了一瞬,心想,新学子岂不是和上一年的顾晨一样,都是考进来的,并且一考就进了这竹甲班。
他们默默坐回去,等到卯时三刻,他们看新学子还未进来,不由好奇,难不成他今日还会迟到?
实质上,这会儿门口的赵世安正抱住他家霖哥儿的胳膊不愿意撒手。
阮霖脑袋上的青筋蹦了蹦:“你给我松手。”
赵世安感动的眼泪汪汪:“霖哥儿,你今日送我上学。”
阮霖想着今日到底重要,谁知人送来了,却不肯下马车,他举起拳头:“一。”
赵世安识时务在霖哥儿唇上啄了一口:“霖哥儿,我去上学了!”
说完跳下马车,还给霖哥儿抛了个媚眼。
赶马车的阮斌瞬间眼疼,等赵世安走进书院,他道:“霖哥儿,咱们去哪儿?”
阮霖轻咳一声坐好道:“去找吴忘。”有些事,他需要吴忘去查查。
书院里的赵世安背着他家霖哥儿亲自给他挑的布兜去了竹甲班,他到时往院里看了一眼,日冕上还不到卯时四刻,他又往屋里瞄了一眼,一位夫子站在前方。
他整理了下着装,确定无误后走到门前作揖道:“夫子好,学生赵世安,来竹甲班报道。”
夫子听到声儿走到门前,看了赵世安的木牌后,他道:“你坐在后方最后一排挨窗位置。”
赵世安看了一眼,那位置偏了些,不过于他而言没什么差别,他走过去坐下。
夫子听到外面打钟声,让他们拿出书来,他开始讲书中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