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缓不过来, 还是管家的活适合他。
不过, 安远问了一句:“霖哥儿,赵秀才, 咱们门匾写什么?”
阮霖:“赵府。”
赵世安:“阮府。”
两人一同说后看向彼此, 赵世安搂住霖哥儿道:“现在我是个干吃饭的,等我真做了官再挂赵府也成, 再说,霖哥儿,往后做生意往来有了阮府的牌匾,谁人还敢低看咱们。”
阮霖没拒绝赵世安的话,他轻笑道:“好,那就阮府,不过谁说你是吃干饭的?”
赵世安眼神带有情欲地划过霖哥儿的唇,换了个话:“那我不吃干饭。”
完全看懂的阮霖憋住笑给了赵世安一拳。
完全没看懂的安远心里咂舌,现在赵世安已然进入的他的保护圈,现在他又把赵世安的另一只脚也拽了进来。
无他,没几人能这么为自家夫郎着想……主要也是为他家霖霖着想。
下午他们各自把各自的房屋重新收拾一遍,阮霖和赵世安的院子挺大,他俩先把睡得地方收拾干净,又把箱子一个个搬进来放好。
不过屋里挺空荡,阮霖磨了磨牙,掐腰道:“过年前,我必然把屋里填得满满当当!”
赵世安站在他身侧用同样的姿势道:“不错,我继续吃着我家夫郎的干饭!”
阮霖刚抬眸,唇被赵世安含住,他轻磨轻蹭后乱了两个人的呼吸。
他们没做多余的动作,只轻轻吻住,阳光透过院里的银杏树从窗户处落在他们的身上。
在光亮影影绰绰间他们的唇轻轻分开,又蹭了蹭鼻子,他们静静望着彼此,眼中爱意流转。
另一边安远的东西是和赵小牛一块搬进屋里,安远用袖子擦了额头汗,这段时日没怎么干重活,一时之间还不适应。
他扭头问道:“小牛,你那边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我去帮你。”
赵小牛摇头后道:“远哥,我东西简单,但我师父那边东西多,会不好收拾。”
安远抿了抿唇,不太高兴:“那让他自己想办法。”
“……”赵小牛叹口气,“可我师父这两晚没怎么睡觉,也不知还有没有力气收拾。”
安远眉心皱在一块,他终究没忍住,一跺脚道:“我去看看。”
赵小牛看人出了院子,他轻呼口气,第一次说谎差点露馅。
他在心里给他姐解释,这真不是他想说谎,而是这几晚阮斌确实没怎么睡。
阮斌不睡就把他拉去外边练武,赵小牛心虚低声道:“姐,我这是迫不得已。”
他只是想安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