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们三辆马车,最前面是阮霖、赵世安和安远, 中间是赵小牛, 阮斌在最后。
七月初一赵世安要去清风学院考试, 现在他正在车厢里读书。
阮霖在架马车, 他胳膊放在支起来的膝盖上, 嘴里嚼着冰块往车厢看,纵然里面放了冰,可仍让赵世安热得满头大汗。
只不过赵世安眼眸认真, 除了偶尔擦汗, 并无其他任何不耐神情,阮霖看得眼底满是心疼。
坐在另一边的安远也跟着回头看,他对于赵世安有如此耐性挺震惊, 起初他对赵世安的印象只是那张脸尚且可以, 对阮霖好非常可以。
后来从快过年那阵赵世安认真读书, 让安远对赵世安有很大改观。
可时至今日, 能在这么热的天还依旧坚持, 安远纠结来纠结去的想,这赵世安确实配得上他家霖霖。
到了午时实在太热,马儿也坚持不下去, 他们找了个树林子歇歇。
有风吹过, 树叶哗哗作响,同时带来的一丝丝的凉意, 阮霖喝了一碗茶后呼了口气:“舒服。”
赵世安正在晃胳膊, 坐了一上午,他浑身难受, 等舒展开他蹲在阮霖面前,就着霖哥儿的手喝了一碗茶,还道:“甜的。”
阮霖拉他坐凳子上,他们去文州只带了衣物和寻常要用的小件东西,对于桌子、凳子和柜子,他们没带,太多了,再说又不是不回去。
等过了午时,他们再次上路。
这回一口气走到驿站,接下来两日皆如此,不过在路过万和县的驿站时,里面住满了人。
那会儿天色太晚,他们商量后把马车停在了离驿站不远处的空地上,晚上他们随意吃了些后轮流守夜。
前半夜是阮霖和赵小牛,他俩围了个火堆,但没坐那边,太热了,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