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这事都是一块教的,能学成什么程度全指望自个,他家的哥儿他了解,人一多倒是学,回到家就不成了,现在也只会写个自己的名。
被编排这种事无论在村里还是县里都避免不了,安远无意中听到一回。
那编排的人看到安远后吓得脸色惨白,回去战战兢兢了好几天。
实质上安远压根没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他又管不住,而且他这几天忙的不着家,怎么还会在意那几句话。
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太忙而导致在家休息的阮斌脸色一直不太好。
直到这天午时快过去,安远还没回来,阮斌在阮霖说话前起身道:“我去喊他。”
阮霖:“哦。”他本来也想让阮斌去喊来着。
等阮斌一走,赵世安立马凑到霖哥儿身边道:“你说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会成亲?”
正歇着喝茶的赵红花被呛到,一阵的咳嗽,赵小牛也懵了,他惊道:“我师父和远哥,成亲?!”
赵红花慈爱地看了看自家弟弟道:“你还小,不要好奇。”
赵小牛傻傻应了声。
这让阮霖哭笑不得,赵小牛明显还是一孩子,他拍了下不着调乱说话的赵世安:“我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情意,只是……”
他捏了捏眉心,“安安心里不安。”
赵世安想到之前阮霖说的安远不能生孩子,他现在只想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哪儿像他,每次想埋进去,却总被霖哥儿推出来,现在回忆回忆刚成亲那段的好日子,他格外的想念。
不过今年初十去玄山寺路上阮斌的态度倒是让他颇为意外,阮斌为何没想着更进一步?
他把这事说了出来,阮霖拧了拧眉,这态度的确不对劲。
不等他们讨论出所以然,安远和阮斌一块回来,吃了午饭,下午阮霖提前订的菜和肉送了过来,这次他买了不少,腰带上的荷包只剩下两个铜板能响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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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
千山县里的人们今个看到不少马车往县外走,有人好奇打听,说是赵家村有个桃花源,里面可好玩,县里的少爷、小姐们争相去。
说着还指了指马车,说这是杨家的马车,那是何家、王家、陆家等等,不少嘞。
赵家村的阮霖即使想到了人多,但人仍多的出乎意料,让他更为意外除了少爷、小姐,不少夫郎也来了此地。
上次是给了请帖,可说是宴席,但这次他们只是单纯来玩。
他大致看了眼,加起来至少有百人。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