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牛应了声,赵红花也走了过去,却被阮霖拦下:“红姐儿,你不必如此。”
赵红花笑着让阮霖坐下:“霖哥,我不在意这些,小牛还小,他一人做不了这个事。”
说完她和赵小牛一块脱了假大师的衣服,这边没水,暂且用布擦血。
阮霖只看赵红花的背影,看着看着就笑了,她很聪明。
等那边弄完已过了一刻钟,赵红花随意擦了手上的血低声道:“霖哥,这人前胸和后背都有伤,我看着像刀伤,我猜他是被人追杀过来。”
阮霖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赵世安说得不错,这假大师并非纯善之人,但也不会真做杀人放火之事。
只看他之前肯给孙禾家的哥儿、姐儿找婆家就可看出,虽说眼光很差。
不过他正好需要这个人的讯息来做下一步的打算,所以他准备和这人做个交易。
只是他不能在此地待上太久,他走过去眼神微眯,一旁一直注意阮霖表情的赵红花懂了,一巴掌打在无忘大师的脸上。
阮霖:“……”他震惊但颇为赞许的用眼神夸奖了惴惴不安的赵红花。
赵红花羞涩一笑,看人没醒,又一巴掌上去,这下躺在床上的人终于艰难睁开眼。
赵红花往后退了退。
阮霖看人迷茫,他乐呵道:“假大师醒了。”
假道士看清楚阮霖后,这次没想着逃,主要是他这一身重伤逃也逃不了,而是皱眉问:“你救了我?”
阮霖:“是我们救了你。”
假道士硬生生自己坐起来,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很快整理好表情:“你不会平白无故救我。”
阮霖居高临下看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你也不会随意被人追杀。”
假道士被噎住,半晌后掐了掐眉心:“我叫吴忘,口天吴,忘记的忘。”
“阮霖,耳元阮,久旱逢甘霖的霖。”
吴忘忽然问:“你今年十八?”
阮霖收起笑意:“过界了。”
吴忘眯了眯眼,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你想要我做什么?”
阮霖抬了抬下巴:“你先说你为什么被追杀?以及你以后想不想报仇,我再斟酌我们之间是否做交易。”
吴忘:“不可能。”
阮霖挑眉:“那真不巧,现在天还早,我去里正家一趟把人请过来也是容易事。”
一会儿后,吴忘在阮霖坚持的目光中败下阵,他骂了句脏话:“惯会威胁。”
一旁的赵小牛突然一动,跑到窗边打开窗户一把揪住偷听的人恶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