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却一骨碌躲开,吵着闹着跺着脚撒泼喊道:“他好看,我就要他当我夫郎,哥,郭伯伯都可以找好看的哥儿,我为什么不可以?!”
阮霖想打人的拳头松了松,郭?这个姓颇为耳熟。
何新最终还是被人给压了回去,何良满脸歉意,阮霖一摆手直言道:“大少,二少想必是看到过他口中的郭伯伯和夫郎感情好,所以误以为可以随意和人成亲。”
谁知何良道:“郭伯伯后院只有一位夫人,没有哥儿,我想应是何新又见了谁,听了谁的话,才会如此。”
赵世安眉心微动:“良兄,你口中的郭伯伯可是县里最大粮行的郭家郭老爷?”
何良意外:“安弟如何知道?”
赵世安磨了下牙:“能被良兄称为郭伯伯的县里想必也只有这一位。”
何良没看出来赵世安压制的不快,反而说了几句郭老爷的好话。
阮霖喝了口水,眼眸闪过冷意,郭家,郭老爷,他想到了,这不就是当初赵大洪和王兴元要把他卖给的郭家。
按那日偷听到赵大洪所说,这郭老爷可是个能玩出人命的汉子,并非何良口中对夫人忠贞之人。
简单说了些话,何良得知他们还要去旁的人家,再说赵世安二叔在外面等着,他也不好意思多留他们,只好把他们送出去。
路上阮霖走得慢些,他拉住何思的胳膊低声问:“我之前听你说你二哥不是要成亲,今日一见,难不成之前的事没成?”
何思顿时鼓着小脸惊恐道:“差不多,我小爹听信了无忘大师的话,找到了那双胎哥儿、姐儿,谁知后来家里出了几件事。”
“先是夜里无缘无故出现鬼叫,后来池塘里的鱼无故死了多条,我爹出门路上还被人撞了,小爹又去找了无忘大师,这次重新算了后,说是那双胎哥儿、姐儿不成,年纪太小,不适合我二哥,会冲撞。”
“也幸好如此,我小爹暂且把这事给放下。”
阮霖忍住笑意,这恐怕都是那假大师的手笔,在去另一家的路上时,阮霖把这事说给了赵世安听,赵世安听完笑得肩膀耸动,评价了四个字:“装神弄鬼。”
一个上午他们把几家走完,回去时去了书铺,这次阮霖买了一百幅对联纸和两个墨锭,至于普通红纸他这次没要,前几天他问了他们要不要写,他们纠结后摇摇头。
对联是图个喜气,福字却是被人们认为新一年福气的象征,要去买才行。
阮霖和掌柜的绕价,二两六钱的东西他绕到了二两五钱。
·
这天下午天上又下起了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