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从灶房里传出来,阮霖嗅了嗅,喝着热茶想,今个没起来练拳,明个一定要练。
午饭蒸了米,和板栗炖鸡一块吃,几乎能香掉舌头,阮斌现在也不客气,吃的是头也不抬。
吃过饭赵世安看了一个时辰的书说出去走走,阮霖今个身上懒散不想动,他等赵世安走远后,起身去了书房。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把锁撬开,又打开箱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是赵世安过去写的字。
最上面就是成亲那日誊抄前人的诗,阮霖闭了闭眼,掀开把下面废纸张全看了一遍。
字迹逐渐稚嫩潦草,等看到最初的那一张后,阮霖坐在地上看了许久。
外面的安远和赵红花偷偷往里面看,他们看不到纸上的内容,但能看出阮霖的情绪在逐渐低落。
安远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阮斌过来低声道:“少爷长大了,他和赵秀才的事需要他们自个解决。”
安远没搭理阮斌,只叹了口气却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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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走到疯乞丐家里的赵世安忽得背后凉嗖嗖,他往后看了一眼,也没人,他搓了搓胳膊,思忖着谁在背后骂他不成。
等他进了门,上次那几个汉子还在玩,他笑眯眯道:“今个人还挺多。”
汉子们一看到阮霖脸都绿了,他们可忘不了上次赵世安是怎么把他们手里的铜板给赢走。
赵世安毫不客气过去道:“今个还玩比大小?”他不指望让他们请他,今个他们不把他撵出去估摸是看他秀才的身份。
其中两个汉子上次没来,不知道赵世安的事,年轻汉子意外道:“赵秀才也会玩?”
赵世安谦虚道:“玩的不太好。”
年轻汉子看到有人给他使眼色,还以为让他给赵秀才哄骗过来,忙道:“这哪儿有好不好,就是运气,赵秀才要不来玩一把。”
赵世安乐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文,他昨个在买布料棉花剩下的铜板中贪了四个铜板。
年轻汉子坐下,赵世安上来连输三局,他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直呼运气不好。
上次输得人蠢蠢欲动,一人上前把年轻汉子提溜起来,坐下和赵世安玩。
看汉子压制不住的兴奋面容,显然这次是要把上次输得奇耻大辱给赢回来。
赵世安开头又输了一局,他刚说不玩就被人强行按下:“男子汉大丈夫,赵秀才,你怎么能怕输哪。”
赵世安挑了挑眉:“说得有理。”
说着又来一局,这次赵世安赢了。
接下来他连胜八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