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肚子不小了,赵武最近没出去,就在家里照看杨瑞,在杨瑞想出去透气时他好扶着。
杨瑞看阮霖记挂着赵榆,私底下给赵榆了一百文,让他去县里别老让阮霖付铜板。
赵武倒是想把牛车套上,让他们赶牛车去,不过被赵世安拒了,他又不会,而且雪天路滑,要是车板陷在泥窝里,又是麻烦事。
几个人走得慢,不过路上一直说着笑话,到了县里快到午时,他们先去给赵小牛看伤,大夫说好的差不多,不过药还要喝着。
赵小牛以前身体就有亏损,这次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慢慢喝药温补,这次花了二两。
之前赵红花的药喝完,阮霖又让大夫给赵红花抓了一些,还把安远按下,也看了身体。
赵红花比赵小牛好一点,可能这段时日吃的好,又喝了药,大夫说这次喝了药以后吃好喝好,身体慢慢就能好。
安远则是底子养的不错,这几年亏是亏了,但比那俩小的好补点。
阮霖看那一摞药,一想到家里最近的药味,有些无奈的笑了,冬日里正好都养养身子。
等到他被赵世安也按在凳子上让大夫看身体时,他笑不出来了:“……”不用吧。
他之前喝过几次药,大夫也说了没事,就是最近冬日身体冷些,不过看大夫逐渐皱起的眉心,阮霖突然间没那么确定。
难不成他身体真有问题?
大夫摸了摸胡子慢悠悠道:“不可多房事,要多修养,我开几服药,先喝着。”
阮霖的脸骤然黑了,这不就是说他虚!
他抬头看安远震惊的眼神,还有赵榆、赵红花和赵小牛迷茫不解的眼睛,捂脸想:要丢人咱们一块丢!
起身把赵世安拉下,冷脸道:“大夫,麻烦你好好看看他!”
大夫把了脉,幽幽道:“身体康健,一切都好,不用吃药。”
阮霖:“……”不是,凭什么,他就虚,赵世安就这么的行!
剩下的三份药花了一两二钱,阮霖出了门依旧不解,赵世安搂住阮霖的腰在他耳边嘚瑟道:“心肝,咱们次数上不一样。”
阮霖:“……”
他缓缓挑眉,磨了下牙后乖巧一笑,用同样的声音回敬道:“是啊,所以我虚,我最近要好好的修身养性,你说是不是,世安哥哥——”
赵世安嘚瑟不动了,大夫简简单单几句话断送了他的□□。
安远在他们身后神情恍惚,霖霖和赵世安有房事,比霖霖成亲了还让他接受不了,他咬着手指头想到,那少爷岂不是还要怀小少爷。
安远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