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花没胃口,他去了屋里看赵小牛,阮霖跟了过去。
赵世安吃不下,他现在一闭上眼就是那一床的肠子,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又跑去门外泪眼汪汪的吐。
屋里的阮霖看赵红花站着直愣愣盯着床上的赵小牛,他拉她坐下。
赵红花这会儿异常冷静:“霖哥,我没事,我只是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孙泥忍不下去,会杀了赵胜和小牛?”
孙泥性子以夫为天,把汉子看得比自身还要重,可今个他们看到的事绝对不会出错,的确是孙泥杀的人,要说是旁人杀害,可在他们去之前,他家屋门前的雪很干净,并没有脚印。
阮霖也不明白,这事太离奇:“所以你想等赵小牛醒了问他?”
赵红花犹豫了几瞬,拉住阮霖的手低声道:“霖哥,里正今个让小牛在这儿住,是不是为了等他醒来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我……”
“不是。”阮霖按下赵红花的肩,让她不要紧张,“红姐儿,从里正问你要不要报官时,选择权就交给了你,里正把你们安置在这里,也是给村里人们看,所以等赵小牛醒了,他只会让你们先接触,等你们的答案。”
赵红花绷紧的背松开,她皱着脸道:“霖哥,对不住,我不该乱想。”
阮霖笑了:“没什么对不住,你保持警惕是好事,放心,今晚我在这边陪你。”
赵红花这下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她用力点头,有阮霖在,她什么也不害怕。
不过阮霖还是先去外头看了赵世安,见他神情萎靡,阮霖忽然有几分不忍。
赵世安抱住阮霖的腰哼唧问什么时候回去。
阮霖:“……我今晚在这里。”
赵世安:“……”
他眼泪啪叽啪叽往下落,“可我害怕。”
阮霖蛊惑道:“那你陪我一块,正好无事你可想想你的打油诗。”
赵世安:“?!”压榨,这绝对是压榨!
阮霖啄了一下赵世安的脸,眨眨眼柔声问:“行不行啊?”
什么压榨,什么肠子,什么死人,关他何事,赵世安一拍胸脯:“绝对行。”
幸好之前赵意收拾的有空屋子,他们可以暂且留宿一晚。
等到夜半时分,赵红花在床边昏昏欲睡,直到她手心被挠了几下,她猛地清醒,抬眸看到赵小牛双眼含泪,艰难喊了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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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人们起来后就忙去里正家门口,去打听打听昨天的事,谁知不等他们问,赵德说等巳时一块说。
他们又回去吃了早饭,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