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给他二叔显摆显摆!
阮霖:“……”
目送人离开,阮霖傻眼了,他以为赵世安会恼,他现在心情一般,很想找个人吵一架,就琢磨到了赵世安头上。
谁知赵世安竟是这样的态度,阮霖骂了句脏话后,心情却好了很多。
他喃喃道:“最近倒是发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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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在睡了整整一天两夜后醒了,那会儿坐在床头的阮霖正犹豫着要不要请郎中过来。
等吃了饭,阮霖才知道安远这么能睡的原因,他赶路时一直没敢睡太久,只囫囵睡了会儿就赶路,只是没想到,竟赶了六年的路。
等吃了早饭,阮霖和安远说了桃花源,安远听得一愣一愣,而后眼神亮了,霖霖越来越厉害,两个人倒没想着还会分开什么。
安远走了千里不过是来找阮霖,而阮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开安远,让他离开。
只是说话时,安远避开了谈及阮家,阮霖也没问,他很清楚现在问没用,而且安远不会知道很多当年的事,那就一步一步来,不能着急。
中午他们去了杨瑞家吃饭,本来说的昨个,但安远睡了过去,就推到了今中午。
吃了午饭坐了会他们回去,路上人们见了他们分别打招呼,阮霖说安远是他表哥。
在路过孙泥家门前时,赵红花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着急忙慌的模样差点撞到他们,阮霖扶了一把。
赵红花惊恐抬头,看到是阮霖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咽了咽口水,又忙爬起来,低头绕过他们离开。
阮霖鼻子动了几下:“有股血腥味。”
住在孙泥隔壁的王平看到阮霖疑惑,忙过去道:“霖哥儿,你别误会,红姐儿不是怕你,是怕她爹打她!”
阮霖皱眉:“她爹不是腿断了?”
王平一拍大腿:“事儿就坏在这儿!”他小声叨叨,“她爹不能动,整天只能在屋里躺着,原本性子就不咋滴,现在更狠,见天的打骂孙泥,要说这也是孙泥命不好,怎么就摊上这种汉子,而且这几日孙泥能赚的多,反而打骂的更厉害,哎呦,我听的都难受。”
可难受又能咋,一年前里正给孙泥撑过腰,可后来是孙泥自个说这是她家事,不用旁人管。
所以现在他们也就嘴上可怜可怜,人家都说家事了,你再去伸手,反而惹人烦,没啥必要,就是这俩孩子是真可怜。
阮霖听完眉心拧的更紧。
王平叹息一声,劝道:“霖哥儿,这事你可别管,我们都知道你心好,连王兴元那一家害你你都顾念亲情,可这个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