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拉他家霖哥儿修长的手!
“咳!”赵世安走过去努力加入进去,“霖哥儿,这是你朋友?”
阮霖正高兴于和安远的相见中,没注意到赵世安醋过头的表情,头也没扭笑道:“不是朋友,是亲人,是我哥哥。”
安远连忙摇头:“霖霖,不能这么说,你是少爷,我就是一个下人!”
阮霖揉了揉安远的脸:“笨蛋安安,我早就说了,你是我哥哥,不是下人。”
安远眼眶一热,又开始流泪,不止是因为这话,他摸着阮霖的手哭得崩溃,霖霖手心有茧子:“霖霖,你肯定受了很多很多苦,呜呜,是我来晚了,霖霖!”
阮霖忙去安慰,赵世安眼眸缓缓瞪大,少爷?不对,这个叫安安的人说话不对劲。
赵世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被阮霖一拍胳膊:“去烧水,我一会儿给安安洗澡。”
赵世安紧抓重点:“你洗?!”
阮霖一眼看出赵世安在想什么,他无奈道:“安安是哥儿。”
赵世安撇嘴,勉勉强强起身去了灶房。
安远等赵世安一走远,忙擦了泪从怀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荷包,沉甸甸地塞到阮霖手里,双眸发亮道:“霖霖,给你!”
阮霖一捏就知道这是碎银子,约有七八两,他咬紧嘴里的肉才不至于发不出声,他了解安远,他不收,安远一定不放心:“多谢安安。”
安远看阮霖收下,果真松口气,他明亮的眼眸笑得弯弯:“霖霖,我好想你。”
阮霖摸摸安远的头发,鼻头发酸道:“我也是,我也好想安安。”
灶房里烧火的赵世安牙齿磨得咔咔响,拉手、抱抱、摸头,还要一块洗澡!
还霖霖,安安,喊得这么亲热!
他也有安字,怎么不喊他安安!
等把水烧好,他过去说了声儿他先出去,晚些再回来,阮霖看也没看对他摆摆手。
赵世安倔强着手背后出门,刚到门外看到一双双八卦的眼,赵世安瞬间挂上笑,说那人是哥儿,是阮霖家的亲戚,旁的没说。
不过这点就够大家闲聊的,毕竟把一件小事延伸成一串事,他们可擅长了。
安远本要自己洗,但阮霖进去,说要给他好好搓搓,安远害羞的答应了。
阮霖很快看到安远身上有不少伤痕,看起来也是陈年旧伤,他闭了闭眼,稳住了情绪。
安远洗头时特地说了,头发他常常洗,没有虱子,这是他故意弄乱。
这样他扮成乞丐,就没人打劫他,而且他把脸抹黑,遮住了眉心的红痕,别人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