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安抱紧怀里的人,把脸在他里衣上蹭了蹭道:“霖哥儿,你可以先不回答,就像你说的,我是个混蛋,我不想听现在的答案,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给我想要的答案。”
他抬头看着霖哥儿的双眸,手掌轻轻蹭蹭霖哥儿的脸颊,柔声问道:“好不好?”
阮霖没忍住,他红了眼眶,忽然间粲然一笑:“好。”只是赵世安,你现在选择了我,那么你不要后悔,是你把我逼得退无可退,如若有一天你不再如此。
阮霖冷笑,直接弄死。
这一晚阮霖睡得很舒坦,他什么梦也没做,一觉睡到天亮,好似多年的疲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他早已过了需要依靠别人的年纪,但他也着实希望他身旁有个能在他累了时能让他依靠的肩膀,宽厚有力量。
还有,至少赵世安是个能和他一起做坏事的汉子,赵世安可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读书人。
阮霖醒来后想到此事,一下子笑出声。
纠结无用,他明明知道,可遇上自己的事,还是纠结了一天一夜。
阮霖总算明白越是自己眼前的事越不是那么容易看得清,他搓了一把脸,努力不去想赵世安,他现在确实给不了赵世安想要的答案。
现在先过好日子,再攒银子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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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慢悠悠,这几天阮霖和赵世安的相处和之前差不多,晚上那事阮霖也没怎么拒绝。
这天赵世安吃了午饭出去一趟,阮霖看到也没在意,赵世安却在走到门口后又折返回来道:“我去二叔家一趟,喊赵榆过来练字。”
阮霖等人走了,没撑住笑得两颊发红。
赵世安没说谎,他的确要去喊赵榆,但他没走平常走得路,而是绕了个圈,去了村西。
他刚绕过去,就听到一人的骂声:“不玩就不玩,我还不跟你们玩了!”
赵世安打开折扇,走到独自一人赵小宝面前,问道:“你怎么了?”
赵小宝今年十二,但他从小被家里人宠着,性子无法无天,更是什么委屈都没受过,哪儿像这段时日,他处处被人排斥。
他听到声儿抬头看面前的赵世安,王兴元说过,赵世安是个秀才咋了,一点用没有,穷的叮当响,成天只会花银子,不会赚,以后饿死的命,哪儿像他的屠夫哥夫,每天能赚好多银子。
他小爹还说了,等他再长大点,就让他去跟他哥夫学杀猪,虽然他不乐意,但能挣得多,还不用整日弯腰种地,他勉强同意。
现在看到赵世安,他自是不屑,呸了一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