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静等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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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还未过半,一辆马车停在了赵世安家门前,有人路过下意识多看几眼,见从马车上下来一哥儿、一汉子,又看到赵世安和阮霖……那应该是阮霖。
村里人多看了几眼,咋说来,阮霖怎么一换衣裳感觉整个人就变了,跟个读书人似的。
这夫夫俩正一块接待人。
这场面在村里难得一见,他们脚步都不由加快地跑回家去,说起了这奇事。
何良和何思进了院,身后小厮把拿的礼递给了赵世安。
不等赵世安拒绝,何良拍了拍他安弟的肩:“咱们是兄弟,不可拒绝。”
赵世安差点没忍住龇牙咧嘴,何良的手劲未免太大,不过他笑着收下。
倒是何思看了看院里,上次来心里有事,没仔细看,现在他扫视一圈,发觉没阮霖上次说得吓人,分明好得很,和他家花园差不多。
他噘着嘴想:难不成阮霖之前骗他?让他讨厌世安哥哥不成?!
阮霖轻笑了声,低声告诉何思:“院里之前杂乱,幸好这段时间没那么忙,我独自一人收拾了一遍。”
何思:“……”
独自一人?收拾了一遍?!
他手指头在手帕里搅了搅,算了,赵世安是俊,但世上肯定也有比赵世安更俊的汉子。
他才不要受这苦。
几人没去屋里,坐在院里的石榴树下,赵世安看到有不少人探头往院里看,他过去把门关上,小厮和车夫则在外头看马车。
阮霖泡了小□□,这东西不稀奇,外头地边上都是。何家卖茶,以他现在的银子买不上好茶,不如换个思路,来点别的。
黄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晃荡的几圈停下,阮霖先给了何良一杯,又给了何思。
何良端起看了看,品了一口,微苦中带了丝甜,还有一些他没尝过却瞬间能想到的东西,若有若无的泥土味。
他摩擦着粗糙的茶杯,忽得笑了,这是实打实的乡村野趣。
何思看何良没吐,他小心翼翼尝了口,眉心一皱,不太好喝,但也不难喝,反正怪怪的,他干脆又尝了一口。
何良和赵世安在一旁说起了最近县里的趣事,很快说到有南方商队来,他们买了些果子。
阮霖闻言笑了,家里估计又要有金橙了。
何思看到问他笑什么,阮霖说想到家里后院有一窝小兔子,问何思要不要去看看。
何思忙不迭地点头。
两个哥儿去了后院,赵世安看快到午时,于是道:“良兄,我去灶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