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三少怎么好奇这事?”
何思:“你别管,你告诉我是谁。”
说着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锭子,约有个五两,“你说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阮霖面不改色把银子推回去:“三少,这事怕是不能说,那户人家现在早已去世,再去打扰他们是会扰了他们清净。”
何思傻眼后怒了:“那你昨个说什么?!”
在一旁看戏的赵世安清了清嗓子道:“那是霖哥儿看你在茶馆无趣,给你说些外面趣事,你非但不感谢,今个态度还如此恶劣。”
“早知如此,霖哥儿就不该对你好。”
何思气焰一下子消亡,他眨眨眼看阮霖:“真的吗?”
阮霖意外于何思这么单纯,他笑道:“是。”
何思尴尬的讪讪一笑。
阮霖脸上的笑意真实了些:“三少怎么想知道这事?难不成有认识的人被送去冲喜?”
何思摇头:“不是。”
家里的事不能乱说,他起身道,“没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阮霖拉了他一把,把银子放在他手心:“三少,我说句托大的话,你是世安的好友,你要是有烦心事,世安也会为了忧心,不如你说出来,以世安的聪明,定能给你想个法子。”
何思满怀期待的目光看向赵世安。
赵世安不能现在拆台,但憋得他心里难受,颔首含糊道:“我会想法子。”
何思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这事虽不能和外人说,但赵世安是他好友,有何不能说!
“其实是我二哥要冲喜,我二哥以前特别聪明,后来不小心脑子不太、不太灵光,我小爹去找了大师给我二哥算了算,大师说我二哥缺水缺火,要找个双胎的哥儿、姐儿冲喜才能化解。”
阮霖:“那这对于那家人来说可是好事。”
何思:“……”
他咬了咬下唇,颇为难堪道:“但我爹和小爹让双胎哥儿、姐儿做妾。”
阮霖愣住,大云朝有冲喜的说法,但既然是冲喜,名头还是要给所嫁之人为正妻。
正妻和妾天差地别,一个是正经夫人,一个甚至还不如府中下人。
这么一说,阮霖倒明白孙禾在害怕什么。
阮霖又问:“三少,你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何思低头捏自己的手指:“我不认同爹和小爹的想法,但我拗不过他们。”
“你们有什么法子,能让我爹和小爹,让他们同意双胎哥儿、姐儿做平妻吗?”
赵世安摇头:“他们不会同意,况且让双胎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