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种完,两个人默不作声回去随意洗了洗后,一个躺在躺椅上,一个趴在桌上,累的实在动不了。
赵世安完全是撑着一口气在干,此刻他双目无神,把脸从桌子上翻了一下看向阮霖道:“我好饿。”
自从成了亲,他不再吃零嘴,阮霖又不爱吃甜的糕点,他索性不再买,那东西哪儿有夫郎做的饭香。
“我也是。”阮霖艰难从躺椅上坐起来,还没去灶房,门被敲响。
杨瑞在外头喊道:“世安,霖哥儿,你们吃了没,我给你们做了点吃的送来。”
两个人眼眸唰的一下亮了,一个起的比一个快,赵世安打开门,眼神放在杨瑞怀里的大盆上,他用力嗅了一下,好香!
今个赵世安下地在村里传开了,都说这场面难得一见。
杨瑞得知后惊得偷偷去看了看,还真是,等赵武回来他就给赵武说了这事,禁不住又夸了他自己,他这门亲事做的太对。
以前哪儿见过赵世安下地,能去送个水就是烧高香了。
杨瑞又想到家里就他俩,干了一天活,怕是没吃的,干脆把晚饭做多了点,听人说他俩回来,就忙把饭送过来。
杨瑞看他俩吃得狼吞虎咽,知道这是饿狠了,让他俩慢点吃,又瞧了瞧院里,和以前一样干净,他笑得眼睛眯起,挺好,挺好。
吃过饭杨瑞没多待,阮霖和赵世安各自冲了凉,倒床就睡。
赵世安第二天没起来,直到日上三竿他从床上爬下来后浑身疼。
他吃了早饭,内心在下地和不下地之间犹豫了一瞬后,叹了口气,去了地里。
他一个汉子,怎么会放任夫郎干这么重的活,况且夫郎能干的事,他有何不能做。
别别扭扭的情绪在到了地里看到阮霖惊呆的神色后,赵世安眨眼间爽了,浑身有了干劲儿。
又忙活了一整天,午饭是杨瑞和赵榆来给他们送的,还告诉他俩,晚上直接去他家吃就行。
干到晚上,赵世安把最后的红薯秧苗埋进土里,他发觉他的手在抖。
阮霖看到,握住赵世安的手用力捏了捏:“没事,今个做多了,明个就能歇歇。”
赵世安好奇:“你不累?”
阮霖:“累啊,但累的挺快乐。”
赵世安这次没有讥笑,反而认真看手中的土,软、脏、却极为有用,人们大部分所食东西皆出自土里。
他猛地回忆到了十四岁那年去文州考举人,最后让写的策论和种地有关。
不过他当时神情恍惚,几乎没有下笔,更没有去思索该如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