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打了个哈欠,问他困不困。
杨柏宴说:“有点困,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杨柏宴走后,温遥看向茶几上已经喝光的水杯,想起明天是周六,不上班,不用见杨柏宴。
虽然不用见杨柏宴,但温遥见到了楚承白。
楚承白来接他说带他试穿礼服。
温遥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他还得镇定地说:“承白哥,你很忙,别忙这些事了。”
楚承白柔情似水:“为了我们的婚事,忙一点才好。”
楚承白一走,温遥就给楚良修打电话,说他儿子脑子肯定有些疾病,最好带着去医院看看,最后喜获楚良修一顿臭骂。
四月,温遥没跟任何人说,提着行李离开江城。
临走之前有想过看看刘舒,但最终还是没有去。
温遥先找到温屈延,问他愿不愿意跟他走。
温屈延现在活得没一点盼头,天天在大排档给人刷盘洗碗,郁郁寡欢,觉得世上没一个人来爱他,现在儿子来找他,他哭得泪汪汪,儿子说啥就是啥,扛着包袱就跟儿子离开老家,去一个新地方落脚。
作者有话说:
温遥:溜了溜了
第50章
温遥并没有远离温屈延的老家,就在市郊旁的乡镇租了个一层小院,最危险也最安全。
温屈延有些小存款,但也不多,普通人的一点小积蓄,他想钱生钱,用来做点小生意,开个什么小店。
最后选在了一条校街开了个零食铺,中小学生的光顾让生意挺红火。
温遥也花了点时间找了份比较合心意的工作,在一个当地的小花卉公司里做一些杂务管理,工资不高,只够温饱,但他消费低,一个月下来还能攒下一半钱。
温屈延刚开始问过温遥放弃大城市的生活跑到穷乡僻壤是为了什么,温遥拿着毛巾擦着桌子说换种生活。
温屈延宽慰他说,平平淡淡也好。
那晚温屈延多愁善感地喝醉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温遥哭着说,都是他的错,当年是他承受不住家庭的压力,把老婆孩子丢了,他有罪,他该以死谢罪。
温遥看着温屈延拿头撞沙发,抽了张纸给他爸擦鼻涕。
温屈延脑子里的酒精晃匀了,抽抽噎噎地说,刘舒当年负气离家时,又回来把孩子带走了,并没有抛弃他。
温遥默默听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只是林家高门大户不好进啊,林惟那王八蛋瞒着你妈妈把你丢了!不仅丢到那种非法经营的孤儿院,还骗你妈妈说是我把你带走了!当我终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