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或者有没有陌生的可疑人找过他,问他那次腿脚受伤的事儿。
温屈延点点头说有个男人来找过他,问他怎么在工地受伤的,还问了顾老板平时待人怎么样,一大堆繁琐又细碎的问题。
温遥问那人是谁,温屈延说是个姓许的,五十来岁,带个拿笔的记者,他一看是来采访的,还说了很多顾老板的好话,说他是个大善人,菩萨心肠。
姓许,五十岁左右,那就是楚良修的司机,许建业。
温遥叮嘱了他爸爸一些话,挂了电话。
他爸爸根本不知道那记者的真实目的,报道应该也是断章取义。
温遥抓了两下头发,烦躁地踱步,拿出手机看了看顾虞的电话,看了几秒,又收回去回工位。
一边是收养他的楚家,一边是日后可能要相守一生的爱人,温遥没法坐视不理了。
楚良修处处针对顾虞,目的无非是想赶顾虞出江城,自己占山为王,楚承白有没有掺和温遥不太清楚,但以他对顾虞的厌恶程度,再加上“夺爱之仇”,更是对其恨之入骨。
顾虞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扩展版图来到江城,宏图大志,其心勇猛,但他的胃口太大了,动了不知多少人的利益。
顾虞嘴上不说,但从他浑身的烟酒味儿完全可以看出他最近有数不清的麻烦缠身。
温遥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劝顾虞退一步,顾虞如果回江城,他愿意陪他离开。
但今晚顾虞没有回家。
然后连着三天没有回家。
温遥虽然没见到顾虞,但从各种小道新闻里能看见他的消息,有一条是多年以前的天地广场地陷事件梳理信息。
当时天地广场发生大规模地陷,致使几十名游客受伤,一人死亡,负责广场建筑的是以前一个老板,这事儿发生后才被顾虞接手重新修整。
但这篇报道使用移花接木的手段称顾虞是那件事故负责人,这完全是污蔑造谣。
温遥本觉得这些脏水影响不到高层决断,但后面紧接着写顾虞和那位大老板原是结义兄弟,关系匪浅。
在第四天晚上,顾虞回来了。
温遥正在客厅写澄清稿子,他以记者名义在网上发布多篇个人文章,说顾氏建筑是被对家恶意造谣,然后罗列出各种证据,但效果甚微,他的文章总是被莫名其妙限流或不可见。
他看见顾虞回来了,难掩喜悦,站起来走过去:“你回来了!”
顾虞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拥住温遥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我了?”
温遥不诚实地说:“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