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的视线情不自禁跟着移动。
温遥说不是,然后看向楚承白。
楚承白穿着浅灰色的西服,有点宽松的版型,后面挤进来的许苏一也是同款,他看见温遥后,眼睛发亮地跑过来:“温遥!你也在!”
本来安静幽雅的茶室被一群男人占据,那两个女人打量了他们好几眼,交头接耳着什么,然后起来走了。
温遥也借口要走,被楚承白按住肩膀说:“去哪儿?”
温遥说出去透透气,楚承白不放手,转身朝那些男人使了个眼色。
赵深会意,招呼着他们出去玩桌球,赢了的人任提条件。
男人们呼呼啦啦涌进来,又叽叽喳喳地出去,室内只剩楚承白和温遥。
温遥觉得压力骤大,楚承白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得出来心情不错,他往瓷盒里倒了些许褐色茶粉,添着水慢慢搅拌问:“我是洪水猛兽?”
温遥盯着他搅拌的动作发呆,闻言后抬头眨眼。
“见了就逃?”楚承白继续添水,继续用搅拌。
温遥心道还不是因为你做事变态。
温遥说:“承白哥,你要是不再那么对我,我会和你好好相处,当朋友。”
楚承白手上动作微顿,修长的手指捻了捻木杆:“可以结婚的朋友吗?”
温遥真后悔跟他交流,完全说不通。
温遥不说话了,在安静的气氛中,一直看着楚承白做乳茶,只是感觉有些头晕不适。
可能盯着一个地方太久,温遥揉揉眼,看向窗外,又觉得闷得慌,想去甲板上吹吹风。
他还没动,面前摆来一盏调好的乳茶,白色的绵密茶沫看起来像冰激凌。
温遥吃了一口,淡淡的新叶清香里透着奶味。
很好吃,但他想吐。
温遥用力吞咽下去,也不知道因为晕船还是吃错了东西,他连忙起来说:“我出去下!”
他跑出去的时候因为腿软还被一张椅子绊了一跤,踉跄了两步,火速开门出去。
在一旁观看他们打球的江昂抓住了温遥:“你干嘛去?”
温遥呼吸了一口,闻到江昂身上一股强烈的古龙水香气,更觉反胃,脑子发沉,嘴皮子都感觉有些麻木,他撇过脸远离香水源,挣扎道:“我有事……”
温遥脸上充满嫌弃抗拒的表情,江昂火气瞬间窜上来,故意攥紧他手腕不让他走,咄咄逼人:“你每次见了我们就说有事有事,就这么不待见我们?温遥,要不是承白护着你,你以为你配我和你说话?”
这几句话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