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堵烦了,脸色越发得臭,但是瞥见温遥看他,又恢复高冷的禁欲感。
半小时后,温遥看着眼前的小公寓,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已经被楚承白拉着手腕拖进去了。
门一关上,温遥就觉得身后有阵风,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狠狠摁到墙壁上。
玄关这块儿挂着一副花草油画,刻有繁琐花纹的画框硌着温遥的脸,他难受地动了动,被楚承白压低声音警告:“别动。”
楚承白声音隐含戾气,温遥心惊胆战,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怕极了盛怒中的楚承白。
随后是皮带搭扣的清脆。
温遥的两手被反绞在背后,腰间一松,楚承白覆过来时他开始激烈挣扎:“承白哥,我不做,我不做!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楚承白冷嗤,用领带紧紧束缚着温遥双手:“温遥,你还记得你是谁的人吗?”
楚承白拽着领带的死结把温遥拖到客厅丢到地毯上后,他又去了趟卧室。
温遥仓皇地从地上爬起来,但裤子在他一站起来就往下直坠,走两步又被绊倒了,摔得他龇牙咧嘴,胳膊肘都快碎了。
楚承白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盒润滑膏。
温遥一边蛄蛹一边求饶:“承白哥,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楚承白的皮带松着,露出一截腰线,他随手抽出来皮带:“嗯,你先说。”
温遥战战兢兢地看他每一个动作,在地板上努力了好久结果把裤子蹬掉了:“我们分手了,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啪”一声,皮带划破空气落在温遥的大腿上,毫不留情。
温遥顿时惊叫起来,缩着腿,浑身肌肉紧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承白握紧手里的润滑膏说:“你后面说的话,会决定我手里的东西给不给你用。”
温遥绝望地看他一眼,破罐破摔地瘫在地上:“你抽死我吧。”
楚承白双眸瞬间如黑云翻涌,攥着盒子的指骨泛着青白:“死性不改。”
赵深把温遥和顾虞一起上车的照片发给了他,两人眉目传情,恬不知耻。
温遥背叛了他。
楚承白是个善于隐藏声色的性子,别人给他难堪,他也不会掉脸,私底下寻个机会不留痕迹地报复回去,忍耐力极高。
商界的都说他脸上带着一层假面皮,不论是谁都扯不掉。
但在温遥面前他的忍耐力不管用,温遥的一句话让他不爽,楚承白当场就要发泄出来。
男人的醋意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能闹出人命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