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不过野小子出身,没品的暴发户,可是近距离接触下来,把人晃得一愣一愣。
这优雅从容的谈吐气质,哪里是什么一步登天的暴发户,分明是大家族里浸淫出来的狡诈狐狸,三句一个套,叫人防不胜防。
期间杨柏宴过来和他们打招呼,目光还暧昧地在顾虞温遥身上转了两圈,没说几句,又被自己父亲叫走。
顾虞趁此也找了借口,拉着正在端盘子夹甜点的温遥溜走。
温遥恋恋不舍:“我想吃甜的。”
顾虞带他去另一张长桌旁,给他夹了一块蓝莓奶油蛋糕:“这里也有,那里马屁精太多。”
温遥轻笑:“他们夸你你还不爱听啊?”
顾虞扬眉,眸光里映着温遥的笑脸:“那我夸夸温记者,温记者品行高尚,以宽待人……”
温遥连忙让他刹住:“好了好了,听得我耳朵都要长毛了。”
其实没几个人不爱听夸奖的,从温遥很放松的神色就能看出来他很开心。
只要楚承白不过来在他眼前晃。他刚才瞧见了,梁鸢意也在,浑身珠光宝气地站在楚承白身边害羞地笑。
恋爱中的梁鸢意就像被猪油蒙了心,等她看清楚承白华丽的皮囊下是肮脏的血肉,不知道会该多失望。
温遥吃着甜点,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顾虞来了一句:“我总觉得刘舒很熟悉。”
温遥把奶油上的蓝莓用勺子刮下来:“哪里熟悉?”
顾虞看向正吃蓝莓的温遥,目光深沉,带着一点思索:“她长得和你有点像。”
顾虞望着温遥诧异的双眼:“尤其这双眼睛。”
温遥下意识摸摸眼皮,有点茫然。
婚宴结束后,顾虞送温遥回家。
温遥靠在后座熏熏然地眯着眼,他吃完饭又喝了杯红酒,脸颊两坨霞红,顾虞好笑地拍拍他脸:“我就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人。”
温遥睁开水光迷离的眼睛,偏了偏脸:“别动我。”然后往车窗挪动,趴在车窗上看外面景色,越看越头晕。
顾虞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和陆小山聊着什么。
温遥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等顾虞挂了电话后他问:“你还在查赵永德吗?”
顾虞看他那一副软趴趴的面条样,把他从车窗上剥了下来,温遥半靠在他怀里,愣怔地仰头看他。
温遥的头发剪短后,五官完全展露,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蓬勃的朝气。
顾虞用手指摩挲温遥的眉毛,毛茸茸的,手感很舒服:“赵永德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为人歹毒阴狠,他被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