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能拿出证据来,确定是真实的,我才能给您记录。”
李先生呼哧呼哧重喘着气:“我说了我亲眼看见了,我就是证据,我就是能证明的人,有我这个证人还不够吗!你们这些混蛋,总是不听我的话,不信我的话,你们都是坏蛋!”
“啪”一声,那边电话就撂了。
温遥觉得古怪,看了看纸上记下的李先生地址,用油笔在那一行地址上划了两道。
今天杨柏宴负责弟弟订婚宴,没来公司,拍摄组也提前去了现场。
还没到下班点,顾虞就打电话让温遥下来,还附带一句杨柏宴已经同意了。
挂断电话后,温遥暗暗吐槽顾虞独权作风。
温遥昨晚答应了顾虞去订婚宴。
至于理由,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昨晚用餐时的氛围很美好,顾虞的眼神令他动容。
温遥一出公司,顾虞就已经在楼下等了。
温遥问他有事吗。
顾虞说带他去一个地方。
然后温遥被带去了一家造型屋。
顾虞说要给温遥做个发型。
温遥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说:“有必要吗?”
造型师是一个白人,叽里呱啦说着一堆英文,然后又呜呜啦啦说着不标准的中文。
大概意思就是好的造型可以让人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温遥同意他的说法,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先说一遍英文再说一遍中文,直接说中文不就好了吗?
造型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是这个白人造型师亲自操刀,他说温遥太漂亮了,是他见过的东方人里最好看的。
造型师中文不太流畅,但还是从他贫瘠的汉语里找出两个典故词语来形容——貌若潘安,冠如宋玉。
温遥听完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简直太抬举他了。
更糟糕的是,温遥从镜子里望见坐在他后面的顾虞正如狼似虎地盯着他,只是等他视线一落过去,顾虞又恢复那般温润如玉的面孔,眼角的淡淡笑意都透露着这个男人的风雅。
温遥如坐针毡,总觉得后背发寒。
温遥的额发被打薄许多,露出一点光洁额头,那双眉眼更是如黑宝石熠熠生辉。
出了店门,温遥有点不自在,走路都快同手同脚了,顾虞在后面哧哧地笑。
顾虞准备了礼服给温遥,是一套黑色西装,里头有个小盒子,装着一枚蝴蝶胸针,温遥说谢谢。
车开到一个路边,温遥让顾虞和司机下车,他换衣服。
顾虞调笑道:“又不是没看过。”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