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上车走了,晚上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没给赵深转西装钱。
赵深也没提这茬儿,过几天,又带着于水出席和楚承白一起的聚餐,明里暗里让于水接近楚承白。
楚承白放下筷子,推开一脸上战场赴死般的于水,对赵深说:“你想要温遥,所以用他来换?”
赵深被说中心思,一时有点慌乱,但很快冷静下来:“说什么呢?温遥除了脸,其他还有什么能入眼的?这不是想着给你弄点新鲜的换换味儿吗?”
楚承白冷笑一声:“赵深,我不包情人。”想了想又补了句:“温遥不是情人。”
楚承白走了,留下一桌子人瞪眼。
江昂倒是多看了几眼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于水说:“赵深,这人我带走吧。”
赵深烦得不行,让人带走了,他们几个之间能维持交情全靠往来利益,要谈兄弟情纯属扯淡,个个心里都在琢磨什么诡计。
楚承白到了家,客厅只开着幽暗的壁灯,这是温遥的习惯,他嫌浪费电,客厅没人时总会关灯,好几次楚承白都在上楼时被楼梯绊几脚。
温遥在卧室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见楚承白回来了,看了他一眼,继续敲键盘:“回来了。”
“嗯。”楚承白把外套脱了挂起来,走到温遥身边,“怎么不用书房的电脑?”
“你的书房我不好用,里面都是你的机密。”温遥头也不抬。
楚承白低声笑了一下,抬手在温遥脑袋上揉了一把,手感有点微湿,皱了皱眉:“去,把头发吹干,马上要睡了,不然头疼。”
温遥也累了,合上电脑点头。
晚上两人躺床上,楚承白抱着他说:“赵深想要你。”
温遥的睡意一下跑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承白,月光中,他只能看见楚承白模糊的轮廓。
“他给的条件不太好。”楚承白说完后。
温遥先是愣住,随即猛地推开他。
楚承白又贴过去,把挣扎的人死死箍在怀里:“别动了,只要你不再做惹怒我的事,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
楚承白摸上温遥的脸,手顿了顿:“哭什么,我说了,只要你安分听话。”
“承白哥。”温遥咬着唇,眼泪在脸上横流,“我是个人。”
楚承白不大满意温遥的回答,但温遥这么害怕,他没再说什么。
温遥夜里睡不好,他做了噩梦,梦见自己站在随时都可掉下悬崖的边上,他想往安全地方走,但他的脚动不了,楚承白从什么地方过来了,他忙求救:“承白哥!我动不了!承白哥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