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秘密啦,你想想,一个男人那方面不管用,表面再装得若无其事,心里估计还是很在意,吃饭是放松休息的时刻,谁也保证不了嘴里的闲谈哪句忽然得罪了人,所以杨总一直不来公共场合就餐,为别人着想也为他自己寻清净。”
温遥听着,想了想:“那他心肠挺好。”
赵安笑了下:“或许吧。”
赵安说,曾经杨柏宴也是来过餐厅的,只是七年前,有个员工因为招惹了总裁,也就是杨柏宴的弟弟杨霄之,他把这个员工开了。这员工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一时气不过,觉得这些人仗着有钱有势为所欲为,就跑去总裁办公室大闹。但杨霄之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子哥儿,那天没在公司,杨柏宴碰上了,就好言相劝了几句,但最后还是没能让这个员工继续留在公司,毕竟是总裁发的话,他比弟弟低了一级,做不得弟弟的主。这员工就恼了,火冒三丈地在公司里闹,觉得杨柏宴和他弟弟杨霄之是一丘之貉,还把人家杨柏宴不举这事当着公司几十名员工嚷嚷出来,骂人家长了那蛋玩意儿却没法用还不如早早割了当太监。
杨柏宴当时的脸唰地就变了。
杨柏宴一向是好好君子,就算这个秘密已经被大众所知,但人家是副总裁,谁敢当着人面戳人家短,在场几十号人都因那位“勇士”的发言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杨柏宴助理叫来的安保及时上来打破了诡异又可怖的局面,那员工最后被四个安保抬着胳膊腿儿给扔楼外了。
赵安嘴巴不得闲,饭吃得有点慢,米饭还剩一半:“听说最后那员工在江城混不下去了,大家都猜是杨总暗中做的。”
赵安叹口气,把吸管插入酸奶瓶里:“圈子里还传杨总不能传宗接代,家里不会让他掌握大权啦,所以能力不论多么优秀也只是弟弟的助手,不过事实上是啥谁也不知道,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瞎传的。”
杨柏宴如何不举,是因为当年还小,七八岁左右,贪玩的年纪,跟着舅舅去施工现场,结果出了事故,被一捆钢筋给砸了。
砸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小孩儿的小鸟,手术做了,但没效果,性神经受损严重,长大后估计也支棱不起来。
杨柏宴舅舅为这事愧疚不已,疼这外甥胜过亲儿子,还找了好多那方面专家给外甥治疗,但都不理想。
但也有人声称看到过有个青年凌晨两点多从杨柏宴别墅里瘸着出来,裹得很严实。第二天就有了杨柏宴表面风轻云淡实际心理扭曲喜欢用道具性虐的传言,也有人说阳痿已经治好了,开始玩花活了。
温遥坐在电脑前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