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楚承白的虎牙很尖利,温遥疼地扑腾好几下,双手捧住楚承白的脑袋,几根纤细嫩白的指头插在那略微汗湿的黑发里,喉咙里溢出哭腔:“承白哥……”
楚承白心里有气,不会因为温遥一两句的讨饶就心软。
温遥累得起不来了,楚承白靠在床头打着电话,被子掩着他下半身,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浑身散着旖旎气息,过了二十分钟,门被敲响。
楚承白用浴巾随便裹着自己,下床去开了门,是王秘书来送了饭。
楚承白让温遥起来吃饭,温遥只挺尸了几秒,就忍着疼痛坐起来。
楚承白把饭摆在床头桌上,掰开一次性筷子放在温遥碗边,然后坐在另一张床上吸烟。
他烟瘾很大,四年前,才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楚氏大厦的重担砸在了他身上,熬着无数日夜将分崩离析的集团重整,吸烟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之一。
温遥劝过一两句,楚承白还真听了。只不过没多久,又续上了,现在温遥已经不劝了。
温遥忙了一天,午饭随便吃的面包,没滋没味儿的,这会儿饿急了,捧着碗狼吞虎咽。
楚承白嘴角扬了扬,让他慢点吃,不够就把他那碗米饭也吃了,顺手又给温遥舀了碗颜色黄澄澄的甜汤。
温遥咬着筷子一顿,抬头看他:“你不吃吗?”
温遥的脸红彤彤的,眼睛是水洗过的清澈,他的额发有点长,快要盖着他的眼睛。
楚承白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沙哑:“我不饿。”
温遥也没吭声了,埋头喂饱自己。
温遥不喜欢把眼睛露出来,是因为总被别人说太漂亮,一个男人总被夸漂亮不算好事,他也不喜欢这种评价,无论褒贬。
吃完饭后,楚承白把桌上剩余的一股脑收起来丢到垃圾桶内,他摸了摸裤兜,空的,皱了下眉,然后扭头在地上找什么。
温遥在他身后问:“承白哥,这是你的吗?”
温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正伸手递给他。
大概是刚刚滚床单时裤子脱得猛了,兜里的东西就滚了出来。
楚承白过去拿着,掀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东西说:“给你的生日礼物。”
一条用细链子坠着的白金蝴蝶,楚承白用手指勾了出来,垂在空中的蝴蝶摇摇晃晃。
温遥自己都没想起来今天是他生日,惊诧地眨了眨眼。
楚承白给温遥戴的时候,温遥退了半步说:“我不喜欢戴饰品。”
楚承白也不勉强,就是笑了一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