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不饿。”他又甜甜蜜蜜地贴上去:“你去给我做东西吃,好不好?”
谈谦恕哪能说不好,他换了衣服,应潮盛拉开冰箱,发现里面也没放什么食物,大概这阵子谈谦恕也没心情自己做饭。
应潮盛又拉开冷冻层,发现还有几块冷冻的牛排,取出来交给谈谦恕,煎好给两人当晚餐。
家里没蔬菜,连个芹菜叶子都没有,正合应潮盛心意,他本来就讨厌蔬菜,如今正好光明正大地挑食。
冰箱还有一小块黄油,取出来放在锅里融化,牛排没有提前解冻,煎得时候老往外面迸溅水珠,油点子弹珠似的在平锅上跳,这好像还是之前两人一起逛超市买的,应潮盛离开谈谦恕二十三天,这块牛排在冰箱里超过一个月,不过还能吃,甚至味道还不错。
应潮盛吃着肉,看向对面的谈谦恕:“你是不是最近胃口特别差?”
谈谦恕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体重下降这事,他倒是无所谓:“住院期间不太想吃东西,以后慢慢养回来。”
应潮盛见谈谦恕吃完,自己吃的七七八八,便主动站起来把盘子拎着往洗碗机一丢,旋即用一脸宠溺的表情盯着谈谦恕,意思非常非常明显,‘我表现的真好,真有眼力见,你还不赶紧夸我’。
谈谦恕:“……真好,主动将盘子放进了洗碗机。”
应潮盛飞速开口:“这有什么。”他脸上挂着笑容,有点像广告里出现的经典好男人的笑容:“honey,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谈谦恕已经明白对方想听什么,于是他主动说:“你现在伤口能沾水吗,可以的话我给你洗澡。”
应潮盛顿时更加满意:“可以。”
谈谦恕伸手拉开应潮盛衣服,当初那枚子弹穿透了对方肩膀,如今缝合伤口处线已经吸收掉,左肩膀处还残留着伤疤,那块皮肉发红。
他手掌轻轻触在应潮盛肩膀上,掌心感受着凹凸不平的凸起,慢慢摩挲着开口:“可能会留疤。”
伤得很深,就算做医美修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顶多变淡些。
应潮盛被他摸得有些痒,下意识地耸了耸肩:“honey,这是勋章。”
况且……留疤后谈谦恕看见就想起来那天,岂不是爱他爱的更加要死要活。
完美极了。
应潮盛想到这里更加满意,特意看向谈谦恕,嘴里发出‘嘶’,旋即说:“最近这个肩膀受力会有些疼。”
下一瞬,微凉的触感袭来,谈谦恕低头,唇触在左肩上,贴上去轻轻落下一吻,对方的唇不怎么柔软,上面有一层干燥的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