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闭上眼睛,可能是睡着了,但用了多久后睡着他也不清楚。
谈谦恕如今也觉得难受。
可具体哪里难受,哪块肌肉哪块骨骼哪块皮肤在发出抗议,他也说不上来,他无法用语言清晰而准确的描述自己身体感受,像是处在一片混沌中。
谈谦恕闭上眼睛。
这种难受在提醒他,也让他离当时的应潮盛更近些。
*
应潮盛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墙壁上贴着满满当当的照片,谈谦恕工作的、开车的、还有些明显是从监控视频片段中截下打印出来的,这些照片全部是同一个男人的面容,乍一看还有些恐怖。
今天新出炉的照片送到了应潮盛手里。
他看去,眉头皱着:“怎么离得这么远?”
被任命当狗仔的男人很年轻,看起来也是第一次收到这么洋气且诡异的任务:“谈先生太敏锐,离太近就会被发现。”
之前他开车跟过对方,两条街道后对方陡然转弯,他差点跟上去,后来一想这是已经起了疑心,从那之后就离得远,每张照片拍的都像是私生饭手里存货。
应潮盛神情淡淡不愉,寻了个空位贴在墙上:“下去吧。”
他打量着这一墙照片,对方已经出院,依旧看起来很消瘦,应潮盛有些自得,同时又有些心疼。
他看着看着,犹如困兽般的在房间走着,最终犬齿咬在下唇上,出门吩咐道:“我要回去!”
他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之前能待那么长时间,完全是担心事情败露并且……身体不允许。
身边几位保镖面露难色,应潮盛冷冷道:“你打电话,我来说。”
他寻了个僻静之地,保镖们也不知道这位主说了什么,总之电话丢回去时,应毅嗓音无奈极了:“由着他。”
*
一天结束,谈谦恕回到家中,脱去外套往衣架上挂,路过卧室时微微一顿。
卧室门紧闭,金属把手泛着亮意,他的心跳却蓦地加快——他走时门是开着的。
谈谦恕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黄铜把手上,静了几息才将手掌搭在上面,这个动作仿佛变得千斤重,他调动着身体每一处肌肉神经,才慢慢压下去。
门轻轻地被推开,室内光景映入眼帘。
昏暗房间里,阔别已久的人靠在床头,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带着笑,面容色彩在这将暗未暗的光影里看起来仿佛是清晨路上的石狮子,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调。
“honey,惊不惊喜?!”
应潮盛看向门口,心说谈谦恕要是哭,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