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发布会上的演讲。
谈谦恕平时话不多,但需要对方开口时候,会锐利而清晰的表达自己观点。
前方张大律师开始覆问:“你刚才觉得螺母痕迹与钻孔痕迹是否取得专业人员鉴定?”
谈谦恕道:“是。”
张大律师道:“你确认,导致车祸的原因是由于钻封蜡而非拧动刹车螺母?”
谈谦恕:“我确认。”
这三个字落下,应潮盛看着谈谦恕离开证人席。
他手掌合在一起,微微摩挲了一下,看向对方背影若有所思。
张大律师站起来:“法官阁下,控方接下来传召证人,货车司机,他将当庭阐述,本案案发经过、以及背后受何人指使。”
控方第二位证人走向证人席。
张大律师问:“案发之前,有没有人联系过你?要你做什么?”
“有,要我开车行驶到慈恩寺的盘山公路上,盯着一辆法拉利,如果那辆车没有侧翻的话要我撞上去。”
张大律师:“他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货车司机: “事成之后给我200万好处费。
张大律师:“你看到法拉利后,做了什么?”
“我踩了油门,挂档,向着他们的车开过去。”
张大律师:“你是不是故意驾车撞向被害人?”
“是,我只想拿到那笔钱。”
张大律师:“撞人之后,对方有没有联系你,说了什么?”
“有,让我再等几天,最好躲一下,等风头过去再说。”
前方还在进行主问阶段,两人一言一语的开口,应潮盛没怎么认真听,他思绪开始飘荡,视线大多数时候落在谈谦恕身上,对方手臂放在桌子上,姿态从容自然。
时兰盘问:“从案发到现在,你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躲起来了。”
时兰:“在哪里躲起来了,谁能证明?”
“打零工干日结,躲到乡下院子里,后来吃饭差点被杀,路上监控都能证明。”
时兰步步紧逼:“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你说你差点被杀,这时候出现就不怕吗?”
“怕,我一直很害怕。”司机的声音颤抖,嗓音嘶哑:“我被人盯上,出门吃个饭都有可能被打,每天担惊受怕,我这个时候当然也怕,但我不想再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了,我想回家看看我孩子。”
时兰道:“你躲的这段时间里,你说自己成天担惊受怕,那到底谁在帮你躲了那么长时间?”
“应先生。”
应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