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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杰面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向谈明德,却见对方稳稳当当的坐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我不太同意林董的提议。”说话的姓马,头发花白:“杰总经验丰富,之前多数项目都由他操盘,谦总专业能力没问题,到底年轻,一方面难以服众,一方面缺乏经验,实际中难免存在协调困难,我认为还是应该由杰总全权负责。
“年轻,咱们在坐的各位哪个不是从年轻走过来的,谦总之前在非洲负责的项目已经取得成果,况且还有杰总监督,风险能得到有效控制,何不试试。”
“不行,前段时间谦总被带走调查,这个时候负责项目争议太大。”
“有争议是非常正常的,但不能因为争议就搁置,我还认为就应该趁热打铁,崇兴有问题是事实,还有融安理事会......”
“不要偏题,就谈星越的事。”
一时之间,会议室全部是讨论的声音,大家最开始还比较体面委婉的表述自己观点,用公司利益和能力来探讨,随着讨论时间越来越多,已经有脾气差的拍桌,谈明德靠在椅背上,桌面上茶水有升腾起来的白汽,他喝一口水润润嗓子,气定神闲地听着大家吵,最终看时间差不多了,刘董秘推动会议进程,大家投票表决。
头顶led灯安静的亮着,投下来明亮而冷静的光影,左右列坐投票表决,五赞成三、反、对一弃权。
会议投票后当场定案,又开始接下来的议案,等到会议结束,一上午时间就这样过去。
结束后,谈明德率先起身,其余人陆陆续续跟着走出,谈杰随其后,谈明德和其余人寒暄几句才将目光转向谈杰,淡淡道:“跟我来办公室。”
走廊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地方,谈杰硬生生地憋住,等两人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才出声:“爸,我哪里做的不好?”
谈明德问:“怎么这么说?”
谈杰憋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他看向谈明德,甚至看起来有些难以置信:“我为星越出力这么多年,没犯错没失误,今天这一出是算什么?”
这回真是在实实在在的将他手上的东西分给谈谦恕,不是负责一个电影拍摄或是去非洲肯尼亚开拓市场,之前是某一条线某一版块,这次几乎能称为经营决策权。
谈明德看一眼这个儿子:“你觉得算什么?”
谈杰脱口而出:“夺权——”
话一出口,对方谈明德锐利的眼神,他才觉得话不妥当,谈明德视线落在他身上:“我还没死,夺什么权,从谁手上夺权?”
谈杰顿时僵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