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门口蓦地一道声音传来,众人看去,只见另一位会长闻泰站在门口,对方道:“如今重要的是处理问题。”
孔祝方神情微沉。
他与闻泰同为会长,但对方总是压他一头,自打他儿子在车上动手脚后,他便处处受到桎梏,闻泰资历深,他隐隐有被架空的慌张感。
闻泰扫视一圈:“按照加入融安时签订的互助条约,如今所有公司都得一起填这个窟窿,你们商量找人开口!”
会议室当即响起窃窃私语声,闻泰敲了敲桌子,他语气格外严肃:“再不介入,别说诸位还能不能坐到这里,整个理事会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会议室众人散去,闻泰走向孔祝方,两人目光触在一起,闻泰压低了声音:“我看这事不仅仅冲崇兴来,如今这时候,只怕会牵扯更多。”
孔祝方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是赵和应之间的......”
闻泰道:“我希望不是。”他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意味,看向孔祝方:“我知道你是谁的人站哪一派系,你去给大佬递个话,先让他摁住星越。”
孔祝方顿了顿:“好。”
八月末尾,最后一天。
监管局的车停在星越楼下,星越副总谈谦恕被带走调查,有人拍到当时照片,这位年轻的副总神色平静从容。
*
头顶led灯冰冷苍白,直直从最高处照射下来,影子安静垂在墙壁上,室内有一面巨大镜子。
谈谦恕坐在椅子上,手腕被拷在桌子下,一只手安静垂下搭在膝盖,长久保持一个局促的坐姿让他半条腿都失去知觉。
头顶灯光看久了刺目非常,他瞥向手腕上表盘,从带到这里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但是在这不舒服的场景下,时间流逝会变得更慢。
在这旷古久远的沉默里,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男一女进来坐在对面,都很年轻。
手腕上手铐终于被打开,血液不通后整个胳膊有些麻痹,谈谦恕没有活动,只是慢慢看向对面。
“谈先生。”男人自我介绍,语气冰冷,不含有任何情绪:“很遗憾在这个地方见到你,我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那样我们双方都会轻松。”
谈谦恕:“好。”
张恒把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从我们掌握到的资料来看,四月初到八月份,星越传媒一直大肆报道崇兴科技,所有报道经你签字发布,是否属实。”
谈谦恕微微颔首:“属实。”
张恒面色微冷:“从四月份到现在,总共多少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