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显然心里又没说什么好话,但只要他没说出口,谈谦恕就不在乎,他也不能在乎,要是他每一件事都得和对方掰扯清楚,他得累死。
正这时,前方壮阔的海面出现了层层浪花,海面之下有东西快速移动着,隐隐绰绰如游鱼,船长再次降下速度,发动机震动声压下去,船艇缓缓靠近。
谈谦恕看去,深色蔚蓝水面下是两只偏粉色的海豚,尾鳍摆动间快速游动着,粉白色背鳍偶尔露出水面,彼此亲呢地跳跃摆尾,一时之间,只有浪打船尾的轻响。
远处是碧海蓝天,近处海豚欢游,鼻尖萦绕着海风咸湿的气息,这场景怎么看都能称之为唯美,甚至有些梦幻。
谈谦恕原本心不在焉地看着海豚,看着看着,就见这海洋中的生灵彼此不住地贴向对方吻部,巨大的尾鳍时不时贴合在一起,偶尔相互翻滚出海面。
应潮盛‘呀’了一声,低头道:“居然在求偶。”他面带笑容的看向谈谦恕,啧啧成奇:“我之前还没见过海豚繁育的场面。”
‘繁育’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就带点别的意味,非要说的话带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轻佻。
谈谦恕也没见过,最多就是见过这种动物微笑,应潮盛一手拽住栏杆,手臂伸长大半个身体探出,似乎想摸海豚,谈谦恕一把拽回来:“你看到什么都想摸摸吗?不要随便碰野生动物。”
应潮盛收回手,捻了捻沾了湿意的指尖:“好的。”
他垂下头的时候睫毛很长,蒲扇一样遮盖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看起来居然有股意外的乖顺。
见鬼的乖顺。
自己脑子坏了吗?
谈谦恕心里又骂了一句。
从兜里掏出丝帕给他擦干,应潮盛便顺势靠在谈谦恕肩膀上,坐在船舱的椅子上。
谈谦恕喝了一些的汽水还端正放在桌子的凹槽里,他端起来尝了一口,旋即松手重新塞进凹槽里:“无糖汽水真难喝。”
“给你再拿一瓶有糖的?”
“算了。”应潮盛又皱着眉尝了一口,发现还是喝不惯,便干脆摆在凹槽里,彻底不想尝一口。
海豚在这时候尾鳍摆动,又相互摆着尾鳍一起游去更深的水面,也许多多少少受了吵架的影响,彼此都没心情再追着海豚看,两人乘船再吹了一会风,均打道回府。
一连几日,彼此相安无事。
那天船上不愉快仿佛不存在,应潮盛也并未再逼,两人用手机联系彼此,彼此间像是养了个电子宠物。
谈谦恕重新回到绗江,他四个多月未回,被谈明德以‘家中老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