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潮盛的皮肉震颤着,在昏蒙的热气里呼吸,他是耽溺在原始欲念里的那类人,声色犬马纵情肆意,绝不会吝啬自己的声音和反应,唇吻得很红,颜色会让谈谦恕想到酒神杯中的红葡萄酒,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深吻,借以缓解身体被炙烤的焦渴。
冲澡,将身体重新打理干净,裹着干净柔软的布料重新躺在床上,应潮盛在身体疲惫和快活中安然入睡,夜色安静着从窗户洒进来,谈谦恕去了书房,一道远洋电话打了过来。
门关着,遥远的电子音传到耳中听起来有些失真。
谈明德周围有潺潺流水声:“在肯尼亚的进度如何?”
“和预想的差不了多少。”窗外楼下树梢上点缀着白色夜灯,外面罩着刻着大篆字体的玻璃,光线映照下在地面上投下放大的影子,几笔墨痕般挥洒着:“之前由于牌照被卡一段时间,不过已经解决,接下来投资试水看反馈会更快。”
“那就好。”谈明德声音里夹杂着笑意:“你办事,我是比较放心的,我听人说你开辟了新板块专门报道崇兴,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就不插手了,免得遭人嫌。”
谈谦恕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紧闭大门,走廊尽头另一间卧室里有人正在睡熟,他的瞳孔是海水一般的幽黑深邃,静静开口:“当然,我心里有数。”
电话挂断,谈谦恕重新进了主卧,他从床榻另一侧上来躺下,月色透过窗户银子般洒进来,清辉照着两人的睡容,良久后呼吸平稳......
内罗毕的六月,天气凉爽而干燥,应潮盛这段时间打牌次数降低,转而开始在周边寻乐子。
他逛完了市场,又在某周内逛完了渔场,甚至某周内沉迷喂长颈鹿,拿着提供给游客的饲料喂食,鼻梁上架着墨镜和长脖子动物拍照,白天下班早的时候和谈谦恕去ktv卖弄自己美妙的歌喉。
‘卖弄’这个词是谈谦恕经过深思熟虑给他定义的,自从应潮盛知道谈谦恕唱歌不好听后,很快喜欢上唱k这种活动。
他自己声情并茂地唱完,把麦克风杵在谈谦恕唇边,谈谦恕一开口他就笑,抽风似得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哈,甚至已经进化到只要谈谦恕看他,他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哈。
谈谦恕:......
他淡淡问:“已经到了不开口就能让你笑得程度?”
应潮盛连比带划,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唱歌难听这事本身不好笑,但是你唱歌难听就哈哈哈哈很好笑哈哈哈哈哈。”
应潮盛最近还喜欢上了逛马赛市场,木质的勺子铜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