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飘过之后又留下这样一句话:“真棒!”
“当然。”谈谦恕唇边有笑意。
瞥见对方又回到床上,谈谦恕转头看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
解决完早餐问题,两人出门上车,谈谦恕后座上还放着饭盒,到办公室后他坐下,应潮盛提溜着饭盒去了旁边休息室,锁舌扣上的时候脸上笑容彻底消失,他把饭盒往桌子上一丢,下意识摸兜里烟,又想起来如今一支都没了。
谈谦恕今天早上约见人,上午十点见面,在这里待了一会后开车去市中心的政府大厦,临行前给应潮盛打过招呼,彼时对方正和人玩得乐乎,陪玩的也是刚进星越没几年的新人,看到谈谦恕还略略有些尴尬:“谈总,我手头上事做完了。”
谈谦恕摆手不在意这些。
跟着来非洲的人员不多,每个人分工都明确,任务完不成该加班加班,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把活交上来,谈谦恕其实不在乎对方是坐在工位玩手机还是来休息室陪应潮盛打牌。
原本落地第一步便是注册子公司挂牌,申请正式牌照和签订专线两事同时进行,无奈前者一直被卡着,当时签订专线时用了临时牌照,如今又再谈起牌照。
一上午见面结束,从政府大楼出来后几人面色不太好,上车后几人面面相觑,而后一人道:“这索贿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牌照已经申请了两个月,最开始说了数次的‘稍等,正在走流程’到一次又一次的补材料,最开始的申请表、公司章程、税务合规,再到现在的业务计划书、设计路线,直到今天又被卡了,原因是董事股东证明不够完善,每一次递交材料重新进入审批流程少则一周多则两周,就那样耗。
问为什么不一次性说清楚,得到的答复永远是最新规定,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故意卡人。
肯尼亚是索贿猖獗,据说也整治过一两次,不过效果不大,审批材料里还有一份反贿赂合规手册,这简直成了笑话,索贿方式太多,若是平常的‘审批加急费’‘打点费’也就送过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捏着鼻子认了,但有的索贿金额完全是按照合同走,2%-5%返点,钱还没赚二十多万美金得洒出去。
谈谦恕道:“先回公司,回去再想办法。”
众人只好缄口,汽车一路驶入楼底下,等回到办公室时谈谦恕面上已经看不出刚才的沉沉,他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应潮盛坐在休息室看手机,抬眼算是招呼。
谈谦恕看着,手掌搭在沙发上坐下:“昨晚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应潮盛下意识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