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清楚,但那又如何?你若想凭此作威拿乔,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
应潮盛呼出了一口气,他腰直起来,唇边笑意懒散,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谈谦恕:“我若是真想要爱,随便招呼一声,往我身上贴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漂亮的帅气的可爱的应有尽有,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够我和有一段?”
谈谦恕目光也透着冷意:“那我希望你收敛一点,别天天在我面前晃,你去找人陪你喝酒、间接接吻还是和你上床都行,我没心情陪你玩这些暧昧游戏。”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门砰得一声合上,金属震颤后的余音响起来,周遭空气一片死寂。
应潮盛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面上神情晦暗,在长达几分钟的沉寂里,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着。
心中就一个念头:真他妈的不识好歹。
诚然,他不喜欢谈谦恕,也不是基佬,顶多算是喜欢和他玩玩,又想着那副样子起了一点雄性征服欲,而谈谦恕居然还拒绝他?
居然敢拒绝他?
良久,他慢慢睁开眼睛,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言简意赅地吩咐:“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让谈谦恕手头上做的事不成。”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段时间真是对他太好了!
他感觉到轻松一扫而光,尖锐的愤怒再一次蔓延,一层一层冲击着他的脑子,手臂麻药散去,疼痛直直戳进他的皮肉,他的呼吸里都带着隐忍的怒气。
应潮盛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插入头发狠狠抓了抓:“演员导演制片人,能挖丑闻就全部挖出来等等——”
再愤怒时候,应潮盛的脑子都会运转,他陡然想起今天谈谦恕接到的电话,低低骂了一声。
应潮盛咬了咬犬齿,给李岩打电话,他语气冷硬,几乎是单刀直入:“今天给他打电话汇报了什么?”
那边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应潮盛会打电话,接着立即开口:“就是说了体检结果,剧组里大家都没什么大毛病。”
应潮盛平时的高高在上和傲慢被不耐取代,他甚至控制不住嗓音里的暴躁:“除此之外,一个都没了吗?”
李岩苦苦思索,忙不迭地开口:“有的,毛导演转氨酶高,还有个演员有脂肪肝。”
应潮盛啪得一下挂掉电话。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来,那边听起来小心翼翼:“老板?”
应潮盛单手松了松衣领:“有个导演转氨酶高,好好盯着看怎么回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