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熬出来的一碗水,闻起来全是中药味,喝起来有动物味。
不是肉汤的感觉,是好像站在牲畜旁边闻到的味道,毛发上腥味......
谈成喝了两天就不想喝了,但是听关灵的意思,得喝上那么几个月。
谈谦恕脸色也微微一变,不喝吧容易伤关灵的心,喝吧......伤自己心。
应潮盛轻轻一笑:“喝,关阿姨一片心意,也是为了你们的身体着想。”
谈谦恕深深看了他一眼,应潮盛报以微笑回之。
第一瓶药结束,第二瓶换上后谈谦恕调整流速,药水串珠子似的流下来,应潮盛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指指腹压着调小,侧过脸看向谈谦恕,慢条斯理地道:“养伤就好好养伤,这么着急做什么,输完液还要去公司开会?”
从谈成这个角度看去,应潮盛的身体几乎全部对着他哥,侧脸骨骼清晰锋利,但唇角向上扬着,是个微笑的弧度。
谈谦恕再没调输液流速,也是默认对方举动,两人之间距离也不算近,但无形之中有股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谈成特意把自己输液流速调大,茂菲氏滴管里面液体流的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结果两人连视线都没給一个,无人在意。
谈成又站起来自己关小,关了之后又觉得太慢了,又站起来想开大,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来,把自己整累了不说手上针头差点移位,谈谦恕疑惑看向他:“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躺自己床上输液去。”
谈成憋了憋:“.......我尿急。”
说罢,又垫着脚把输液瓶取下来,自己开门走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记关门,整个背影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身残志坚的味道.......
应潮盛收回目光,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这个动作没有逃过一直留意他的谈谦恕。
对方没有什么道德感,为达目的不在乎手段。
第二瓶药结束,护士还没来,谈谦恕自己把针拔了,他正摁着针眼,门被敲响,关灵拎着保温桶进来,她上身穿着一件烟灰色打底,下身是长裙,脚上踩着羊皮小高跟,无论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年轻貌美,偏偏手里没拎包带了个保温桶。
关灵都很熟悉应潮盛了,见了对方也不觉得奇怪,自己去厨房把汤倒出来匀成两碗,给谈谦恕和应潮盛各自端过去:“来,尝尝我特意做的大补汤。”
应潮盛低头去看,一碗灰汤,上面飘着油脂,闻起来有中药味,色香味全无,盛在骨瓷碗中仿佛是刷锅水。
他抬眸笑道:“关阿姨我就不用了,你给谈谦恕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