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仿佛大鹏展翅般攀住谈谦恕肩膀,大半个身体靠过去,抬手一下下拍着对方脊背,完完全全一个勾肩搭背的姿势,十分之哥俩好。
谈谦恕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得好像块石头。
应潮盛偏头过去,几乎是凑在他耳边开口:“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手心张开,五指扣住谈谦恕肩头,带着某种狎意捏了捏对方臂膀。
谈谦恕用力扯下他脖子上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走开!”
动作太大,甚至引起了周围人侧目。
应潮盛好脾气地笑笑,轻飘飘地甩了甩手:“怎么还生气了。”
谈谦恕原本离开的脚步一转,他脸上挂上笑,淡淡开口:“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应老板,毕竟没有你哪能这么顺利。”
应潮盛脸色有了轻微变化,就像是一把平直的手术刀准而犀利的直达病灶,让他完美的笑容撕开一角。
他收好表情,又轻轻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关系。”转身向着场内走去。
夜晚,华灯初上,山庄内灯火通明,宴厅内由玫瑰与百合装饰,搭配着红豆和牡丹菊,香槟塔里琥珀色液体在头顶灯照射下流光溢彩,一排排精致的茶点颜色各异,侍者来回穿梭其间倒酒送杯,花果香、甜品香、酒香和宾客身上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颇有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
时兰和陆晚泽一同出现,两人换了身衣服,手上戴着订婚戒指,脸上都带着笑容。
两人被打趣着劝酒,再和熟悉的人闲聊几句,偶尔碰个杯,转了一圈后喝的也不少,时兰脸都有点红,说了一声想去休息后就离开,留下陆晚泽一人应付着。
陆晚泽喝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空闲,端着酒往谈谦恕身边过来,谈谦恕一举杯:“看起来喝了不少。”
陆晚泽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是没开口,谈谦恕笑了一下,正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一道男声:“准新郎在这躲清闲?”
陆晚泽心中叹了一口气,端着杯子转身,应潮盛手上端着一杯香槟,扬眉道:“恭喜订婚!”
陆晚泽和他遥遥碰杯:“……谢谢。”
本来以为就是一句话,却没想到应潮盛兀自过来,三人一下子呈三角形站位,应潮盛笑意和煦:“订婚什么感觉?”他语气里有感慨:“时小姐真漂亮,和你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应潮盛总能精准地踩到别人痛处。
两句话,陆晚泽脸上笑都挂不住了,他勉强开口:“……谢谢。”
应潮盛转过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