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上岸。
天空飘来了雨,先是淅淅沥沥的,再是磅礴大雨,整个城市的倒影浓缩在一方小小的水洼中,被暴雨浇的模糊不清,再缓缓清晰平静,水位一寸一寸地下降,等到那方洼地慢慢干涸,已经是一周后了。
应潮盛打牌回来,见应毅坐在沙发上。
应潮盛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来了?”
应毅不说日理万机吧,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但时不时地抽时间过来看看应潮盛,占着哥的名头操着老父亲的心,真把应潮盛当亲儿子养。
应毅道:“和你妈通电话,她说让我来看看你。”
应潮盛就用一种‘我都懂’的眼神看向应毅,应毅淡定开口:“吃饭了吗?”
“吃过了。”
“最近有没有和陈医生见面?”
应潮盛扶额:“她不是医生,她是......算了,我见了。”
应毅仔细观察了一下应潮盛状态,慢慢喝了一杯茶,缓缓开口:“方民那天和我打电话。”
应潮盛眉眼下压,望过去时锐利非常:“为了油田的事?”
“嗯。”
应潮盛从肺腑里吐出一口气:“不就是没收一块烂油田吗,这事有什么可说的。”
应毅仍旧是平静的,他周身沉渊静海,惊涛骇浪被压在一张儒雅面容之下,周身看不到任何波澜,只静静开口:“方民想升要扫干净路,油田没收,近半个亿的帐怎么平?”
话音落下,应潮盛脸色有了变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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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潮盛:害人的事,顺手就做了。
谈谦恕:笑笑不说话。
第24章 电话
谈谦恕脸上清晰的笑意,方民那日含着深意的视线,谈杰在码头上冠冕堂皇的话语,碎片般的画面全部从他脑海里割裂跳脱出来,最后缓缓汇聚到一处,扭曲蜿蜒成一个男人的模样。
那浓墨般的夜晚,谈谦恕就坐在这里,脸上燃起愤怒的火焰,手臂紧紧撑在桌子上,刀锋般吐出谈杰这两个字。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在中了药之后,他就在演戏。
他还以为……
应潮盛一时间没有办法动作,他感觉到愤怒又尖锐的火从手臂处燃起,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去,那些被人戏耍算计后的震怒和难以言说的恼羞形成尖锐的刀锋一下一下往心脏处涌,让他喉咙发紧呼吸加重。
应潮盛猝然抬腿,一脚踹烂了扫地机器人,残片飞出去掼到墙上,砰得裂开。
应毅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