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盛问:“找到了吗?”
谈谦恕叹了一口气:“本来今晚都在谈,但是……”他笑容里有苦涩的意味:“出了这事。”
应潮盛说:“谁家?”他抿了一口水:“说不定我还认识。”
“智勘。”
应潮盛这回真的惊讶了,因为他随口一说本来敷衍没想到还真的认识:“我认识,算是……”应潮盛想了想:“远亲吧,我家里人多亲戚也多。”
不只是远亲,智勘的人算得上和应毅一条线。
谈谦恕看向应潮盛,应潮盛脸上出现笑容:“我可以帮你探探口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你露个底。”
谈谦恕定定地看着他,轻声吐出一句谢谢。
他脸上仍旧带着压不下去火,但是目光确实感激的。
应潮盛道:“客气。”
夜色深处有蝉鸣声传来,万籁寂静,应潮盛道:“三个小时后天就亮了,你去客房休息一会,今晚也挺折腾。”
谈谦恕又道谢,他被应潮盛领着来到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方才脸上出现的怒火和感激消失的无影无踪,沉沉的眸色中只有冷静和算计。
谈谦恕把冰水一饮而尽,和衣躺下,第二天准时去了星越。
一路上,谈谦恕收获了众多眼神,蔑视的、愤怒的、惊疑的、还有意味深长对视的,谈谦恕面无表情,一路进了办公室。
他给水壶灌水,提起来浇那两盆君子兰和龟背竹,灌了一半后放下,自己坐在位置上看文件。
门被敲响,几息之后,韩静推门而进,谈谦恕目光在她脸上一落,讶异:“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韩静化着妆,坐在沙发上:“抱歉。”她在因为那篇报道的事。
虽然今天星越大概率会发辟谣,她也会辟谣,但还是那句话,时效性和第一印象永远重要。
无论怎么解释,大家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只愿意看自己想看的。
男女关系、情情爱爱、潜规则、职场霸凌,多么丰盛的报道。
“你不用抱歉。”谈谦恕意有所指:“你完全是无妄之灾。”
韩静心中叹了一口气,心说果然遇到前任就倒霉。
她捋了捋头发,说出昨天已经在警局说话的话:“我昨天晚上回到房间,酒店送了一份醒酒汤,喝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一个人影,我叫了一声然后什么都不清楚了。”
谈谦恕问: “你闻到香味了吗?”
韩静点头,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后来闻到了。”
谈谦恕说:“我血液里有苯二氮?类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