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潮盛提起兴致:“今天他们家那个小的,和孔祝方的儿子呛在一起了。”说起这个,他脸上多了几分玩味:“求和呐,我就把车送给谈家那个小的,以后飙车还是打架总有个由头。”
应毅望过去,有点无奈:“插手这个做什么?”
应潮盛兀自笑,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你知道我上次见孔祝方,他说什么?”
他也没想应毅开口,拖着腔调慢悠悠地开口:“他说‘长、兄、如、父——’”这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是唇齿间磨碎后吐出来,皮肉被吮去露着白森森的骨头。
应毅听了太多这种闲话,如今这几年才少,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应潮盛冷笑一声,面容上爬上狠辣,猝然凶悍:“管不好舌头,他不出殡谁出殡!”
远处的海浪轰然撞击礁石,一夜潮涌翻腾。
谈谦恕一晚上睡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跟着谈杰去公司。
星越集团的大楼离家开车半个多小时,楼顶建筑是一轮下弦月,旁边又围绕了一圈类似水流的建筑,据说当时也是请了风水大师设计,含义是聚财聚水蒸蒸日上。
谈杰带着谈谦恕参观,一路走来,所有人冲二人打招呼,谈杰被称呼为谈总,轮到谈谦恕了就叫谈少。
谈谦恕仿佛吉祥物一样被记住脸,星越由上到下知道一个少爷过来任职,年轻,长得还行,有留学经历,然后占据一个不上不下的副总岗位,就如同任何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一样。
转了一圈后,谈谦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27楼,面积极大,一面墙做成落地窗,胡桃木桌椅,背后是书架对面是是茶桌,书架后还有个小门,推门进去一间休息室,床沙发衣柜一应俱全,还有间浴室,浴室里甚至有座能容纳两个人的大浴缸。
谈杰从谈谦恕脸上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反正他该做的也做完了,手机响起,谈谦恕很有边界感的避过,只听到谈杰说了一声‘我马上到’,挂断电话,笑着道:“谦恕,我这里还有点事情——”
谈谦恕笑道:“大哥快去忙吧,也耽误了你一上午时间。”
谈杰拍了拍谈谦恕肩膀:“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兄弟不谈这些。”他向谈谦恕介绍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女性:“这是韩静,非常优秀的一位女士,已经在星越安干了几年,业务非常好。”
他转头又对韩静道:“小韩,以后好好辅佐谦恕。”
韩静笑着应下。
她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装裤,很干练a href=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