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在张妈面前,问着爸爸是不是从外面接回来的。
当时张妈一直肯定地说爸爸就是爷爷的儿子,但是外面的人似乎不太相信。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相信,还是胡乱猜的,亦或者是有人在外面散布了不应该有的谣言。
所有人一致认为,爸爸就是个假的,是个可耻的私生子呢。
当时顾宁宁还不会说话,就算她想要说出真相来,都没办法告诉。张妈又是个嘴笨的人,解释来解释去,就是一句爸爸就是爷爷的儿子,结果就更加坐实了爸爸是爷爷私生的事实。
让顾华占了那么多年的名分,该还回来了。
这一顿饭,有人吃得食如嚼蜡,有人却心中欢喜,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就在顾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再一次看到了那一张纸条。
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
他用力地捏紧了纸条,站在窗前,目光望着窗外,一时之间,沉默了好久,默默地将那纸条用火柴点燃烧尽。
这一夜,他没有出去,只是默默地站在窗前,站了一夜,
手里夹着一支烟,却并没有抽,直到烟头烫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天亮后,打开门,却见楼下,宁芝已经在做早饭了。
张妈因为手臂受了伤,这几天的饭菜,只得由宁芝做了。
顾华吃完饭就出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就这么连续的几日,也被黄斌盯了几日。
这几日,顾长鸣将宴请的事情交给了两个警卫员。
毕竟顾明华认祖归宗的是大事。
不只要宴请所有他认识的老伙计们,还要带着儿子去老家,琮得把儿子的名字写在族谱上。
在那十年期间,老家那边就算要写族谱,那都是偷偷写的,不能开祠堂,也不能告慰祖先,那都是不允许的。
一旦被人举报到了革委会,那就是吃不完兜着走的。
但如今,那场运动已经结束了。
很多事情已经明朗化了,一些不被允许的事情,也可以光明正大被允许了。
特别是在纠正一些错误之后,思想上的开明,也让百姓们终于能够松上一口气了。
顾明华当初被改回顾姓,但是因为没有上族谱,所以老家那边的族老们是不知道的。
也就是顾长鸣三兄弟知道而已,毕竟当时盯着他们的人,可也不少。如果真的去开祠堂上族谱,那一准就被人举报了。
这应该是顾明华第一次回老家,父亲出生的地方。
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在老家那边务农的三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