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到父子俩的表情越发难看了。
父子俩默默地把属于黄雪的东西,收拾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留下什么了,都过去三十年了,再好的东西,也烂了。
就像那个装发包机的皮箱,就是烂得不成样子了。
那些发报装置,很不少也烂掉了。
顾宁宁用力地眨一眨眼睛,见爷爷和爸爸都沉浸在那种悲痛的情绪里,似乎把她给忘了?
那都是鱼鱼发现的。
鱼鱼才是那个应该表扬的。
但爷爷和爷爷像是没有发现一样。
顾宁宁喊了一声。
但父子俩没有发现。
她又喊一声,还是没有发现。
生气气。
顾宁宁捧着腹部,然后发出惊人的一叫:“啊——”
这才终于惊醒了爷爷爸爸。
顾宁宁咧开嘴笑,没有谁能够不被鱼鱼的长音给心惊着的。
拿到了该拿的,也了解了该了解的,一行人就应该要出去了。
那些东西可收拾也不可收拾。只是一古脑地被顾明华给装进了袋子里。
顾长鸣道:“你妈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在这里了。”
顾明华却道:“这些东西也占不了多少地方,这毕竟是妈妈曾经用过的。”
至于这个山洞,那是妈妈生活过的地方,他用力地望了一眼,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海里。
顾宁宁被顾长鸣抱在怀里,看着爸爸在那里,把所有的东西都装了起来,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小零件,有些好奇爸爸这么做。
鱼鱼不理解人类的感情。
鱼鱼拿到了最宝贝的东西。
一行人从山洞里出来,一眼就望见了在洞口被赖喜昌的按着的范老太。
对这个范老太,顾长鸣感观并不好。撒谎成精,嘴里没有一句是真的。
要不是当时顾长鸣一枪顶着她脑门,然后扣响了扳机,让枪发出来那一声逼真的呼声,范老太只怕还不会说实话,不会说出明霞真正藏身的地方。
他望着范老太,眉头越皱越紧,他对赖喜昌道:“把人带回去,好好地审问。”
只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赖喜昌接收到首长的命令,喜滋滋地答应下来。
还有什么是他这个革委会主任办不了的?
审问这事,他内行啊。
他们天天都审这审那,他都已经审出经验来了。
对付范老太这样的死硬分子,不给点苦头,她是不会真的招的。
嘴太硬了。
范老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