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哪里有孩子落单,亦或者趁着大人不注意,把孩子偷或拐过来。至于偷或拐过来干吗,那就是他们上线的任务了,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他们打听到孩子的情况,把孩子偷拐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靠着这个发财。
这些人,除了那些在更外围警戒的,雇的是那些地皮流氓。
就是真参与到拐卖这个环节的核心人员了。
当然这个核心非操场团伙的高层,但相对于边缘化的的警戒人员,自然算得上能够跟上层有那么一丝联系了。
至少那些地皮流氓,连高层的影子都没有见过的。
那也巧了,这次他们抓到的人中,就有那么一个是真正参与到拐卖任务中的。
这人叫张春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不像时下的人,因为经常吃不饱看起来又黄又瘦。她却是个饱满富态的人,一张脸笑起来,笑纹布满眼角,就给人十分安心的感觉。
从表面看,这么个妇人,怎么看都不像拐卖孩子的,但事实上,她就是,还是个极狠的角色,可以说顺县这边的拐卖事项,几乎都是这个人在负责的。
简直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就是把她抓在拐卖的现场。
她连喊冤枉的机会也没有。
这次的审讯,并没有让县里的干部甚至成员有任何的参与,全部是顾长鸣兄弟俩手底下的人。
甚至抓捕的时候,也没有让县里的人参与,全部是军方,还有省里公安系统这边着手的。
那妇人是认识县里不少干部的,但此时看到这里清一色的陌生面孔,特别是在在面对强压这下的审讯团,不管是常年打仗身上煞气极重的顾长鸣,还是转业后一直在公安系统的顾长春,那都是不怒自威的角色。她就慌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可能凶多吉少了。
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企图糊弄过去。
但是显然事实没她想得那么完美。
顾长鸣他们知道的,比她想象得还要多得多。
能够把她抓在了拐卖的现场,那就是有专门的渠道的。
不管是军方,还是警方,也是有着专门的线人的。
这些线人,并不是组织内部的,而是分散在群众中的。
而且,很多也跟那些地皮流氓似的,身上也有着不太干净的一面,最后改邪归正下,就当了政府这边的线人了。
而这次举报的线人,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成员。
只是那个人还良心未泯,所以最后被政府这边教育过来了,当了线人后,就可以将功补功。本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