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只要有这个充分的时间,还怕什么事摆不平?
蓝军政委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不怕对方不同意,因为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
不得不说,政委把握住了主动权,更是猜到了对方的心里去了。
他们确实犹豫了。
要换在以往,两位革命委员会的同志自然不会同意,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到哪不是被人热烈地迎接,不管多苛刻的条件,只有别人答应的份,却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份。
但如今……
就因为一场一号首长签署的演习,他们却变得被动了起来。
而他们又不得不执行。
否则就是跟一号首长作对,他们还真没这个胆。
那边的革命委员会的同志也知道,要从演习场上带走人,没那么容易。
但是不把人带走,在这里,那又能干出什么成绩来?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把人带走,而不是在这演习场上做什么调查。
虽然都是调查,但那能一样吗?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想干吗就干吗,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有点什么事,人家完全可以阻止他们。
“我们需要请使一下。”两人最终还是没能马上答应下来,但语气已经缓和了。
蓝军总指挥和政委两人对视了一眼:有戏!
而另一边的顾华,却是心跌入了谷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要完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
这个时候,他无边地想念起了他的父亲--顾长鸣起来。
没有比这一刻更希望老爷子能够出现在这里。
于是在那一天。
京都警备司令部与某处警备森严的大楼的电话,同一时间响起。
被人接了起来。
接电话的两个人,同时面露沉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复杂烦躁的心理可一点也不比顾华少,那人就是赖* 喜昌。
他知道有人在查他,查了不只一次。
别以为偷偷地查,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这个地方经营了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但他也知道,是谁在查他。
他后悔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事情的起因,他也猜得到,无非是跟明华和那个顾华有关的。
那天他之所以去举报,也是想了又想,并不是冲动的结果。
因为在举报之前顾华,还发生